士相较于斗法异人,还是太被动了!
好在,狭窄的地形虽无法围攻,但他仍可以打车轮战。
随着姚醉退后,后方一众昭狱署官差排成二人并排的队伍,他们手中端着弩箭,按照节奏射了一轮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
弩箭压的戏师怪叫连连,转着圈,将五彩斑斓的袍子铺展开,如同一只大伞,将箭矢挡下。
旋即,官差拔刀悍然冲杀进来。
“我不行了……”戏师气喘吁吁,法力告罄。
他看向大病初愈,但实力仍远未恢复的画师。
后者面无表情,再次丢了一张画轴,扩散开空气墙,勉强撑了一会。
可面对昭狱署官差疯狂的轰击,很快便摇摇欲坠起来。
画师又取出最后一张画卷,却未点燃,而是徐徐展开。
这是一幅山水画。
画中依稀有远山,但画面主体是一片江水,除此之外,空无一物。
画师神色凝重,双手抓着画卷,侧过身躯,微微倾斜,做出“倾倒”的动作。
下一刻,神奇的一幕发生了,画卷中的江水竟然从画中被“倒”了出来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江水疯狂涌出,席卷地面,迅速扩散开,周围监牢内瑟瑟发抖的犯人们惊呼出声。
但因为空气墙的存在,所有的水都只淹没了空气墙范围内,旋即水位开始攀升。
很快,地面上的水淹没了画师的脚踝、然后是小腿、膝盖……
“轰!”
这一刻,空气墙终于碎裂,而内部累积的江水有了倾斜口,立即狂涌而出,将昭狱署的官差硬生生推了出去!
“发大水了!”
“咳咳……”
仿佛河水决堤,一众官差咒骂着,成了落汤鸡,被强劲的水流冲出了地牢。
姚醉大怒,趁机调整了内力的他挥刀斩去,愣是劈断了一段水流,整个人再次冲向了大牢。
“撑不住了,必须离开了!”画师将不断涌出江水的画纸递给戏师,让他帮忙持握。
自己从怀中取出一杆毛笔,在不远处的墙壁上挥毫泼墨,眨眼功夫,画出了一扇木门。
“走!”画师用手拽开门把手,墙上画出来的门竟然被打开了,外头是寒冷的空气。
这是根据李明夷给出的地图,提前设定好的撤离点。
“一帮杂碎,咱们下回再玩!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