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沙哑,暴跳如雷,“南周余孽很可能要劫狱!京兆府大牢!传我命令,立即赶赴京兆府大牢!”
他额头冷汗都出来了!
哪怕府衙大牢关押的并非一等重犯,但那也是犯人啊!
而且府衙的防卫力量相较薄弱,若真被劫狱了,那身为昭狱署署长的自己,如何顶得住颂帝的怒火?
一时间,对死亡的恐惧令姚醉的智商有所下降,他根本来不及进行缜密的思考。
哪怕他心中本能地,还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,怀疑这大火是否是故意放的,目的是吸引人过去……可万一是真的劫狱呢?
用大火引走官差,从而为劫狱创造机会……甚至幕后之人算准了自己的多疑,故意放火让自己怀疑,从而不及时赶过去……
姚醉只觉脑力沸腾,每一个选项背后都仿佛藏着敌人的算计!
但他知道,没时间给他犹豫,必须做出决断!
“留下一半的人,将范质给我押回范府去!记得要客气一点!”姚醉深吸口气,掐断思绪,扫视一众手下,“剩下的人跟我走!”
他承担不起劫狱的风险,只能亲自前往。
但放范质在外头又不安心,生怕范质趁机跑了……
是的,姚醉高度怀疑,范质有大问题,可能趁机逃跑。
正好范府还留着一部分手下,加上那几十名禁军,应该问题不大。
匆促之间,他只能尽可能做出妥善安排,而后腾空跃起,在周围百姓惊呼声中,朝大火方向飞掠!
余下一半的鬣狗如狼如虎冲入人群,将正看热闹的范质团团围住。
“啊!你们是谁!要对老夫做什么!?”范质大惊失色。
一名昭狱署官差拿出腰牌,冷冷道:
“我们是奉命保护宰相大人的,今晚疑似有南周余孽作乱,我等护送大人回府!”
范质愣了愣,头晕目眩!
……
青楼上。
司棋激动地说:“有一批人被引走了。但还剩下一批。”
李明夷拍拍屁股起身:“走吧,该我们登场了。”
登场就登场,你为什么拍我屁股……司棋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改成了:
“小心些,若姚醉留在了范质身边呢?”
“不会的,”李明夷的声音从风中飘过来,“姚醉接到的命令是追查刺客,而不是保护范质。范质死了,也不是他的主要责任,但南周余孽纵火劫狱,他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