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。
正是昭狱署署长姚醉。
姚醉冷冷地眯眼望着远去的车马,听着身后心腹的汇报:
“大人,衙门里的小吏说,这范宰相这两天一直不大对劲,神情恍惚似得,好像心事重重,今日又一反常态,提早回家,着实可疑。”
姚醉轻轻颔首,嘀咕道:“确实不大对劲。”
这几日,姚醉很焦躁,庙街一案线索全断,刺客踪迹全无,在无法大张旗鼓全城搜捕的前提下,几乎难以推进。
却不料,就在他愁眉不展之际,范质这边先出了变化。
“莫非那冉红素所猜测之事,真的发生了?南周余孽失败后,未必会甘心,只要给他们机会,或许能钓出行迹来……”
姚醉思忖着,“可范质若感应到危险,为何不来寻求昭狱署的保护?”
有问题,有大问题。
直觉告诉姚醉,有鱼儿上钩了。
“走,本官今晚亲自盯着他。”姚醉说道。
“是。”
一行人悄无声息跟上,埋伏于范府四周,封锁了全部外出的方向。
避免打草惊蛇,姚醉未下令派人潜入府内。
而没等多久,守在后门的人的鬣狗便发现,范质回家后没多久,竟换了一身不起眼的便服,以“带禁军用饭”的名义,将人调离,从后门偷偷离开家宅。
走到街角,上了一辆早等在这里的异常朴素的驴车。
“偷跑出去了?”
姚醉愣了愣,被范质的操作搞的有些迷惑。
这么一个惜命怕死的家伙,在这个节骨眼,竟摆脱禁军离开,无疑太过古怪。
姚醉毫无犹豫,立即悄然尾随。
很快,范质赶在日落最后一刻,来到了长乐街,一间名叫“九里”的酒肆中。
命驾车的亲信老仆等待。
范质步入酒肆,在角落里开了一张桌子,要了一壶酒,几样下酒菜,耐心等待起来。
姚醉等一群人,同样在附近不同方位躲藏观察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半个时辰过去……
一个时辰过去……
两个时辰过去……
都没有任何异常发生。
没有人接近范质。
酒肆中进出的客人,也没有任何可疑之人。
姚醉不禁等的烦躁,殊不知酒肆中的范质更加烦躁。
他本以为“黑旗”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