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报,已能说明问题。
同时,因为封于晏明显不可能是颂朝鹰犬,所以,也可以反向证明:
司棋没有问题!
也不是她出卖了戏师!
这些逻辑不复杂,二人很快捋清楚经过,看向李明夷的目光也少了警惕,多了一丝亲近。
“如此说来,倒是这家伙的鲁莽举动,救了他一命。”
画师感慨之余,看向戏师,啧啧感叹。
戏师大手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,嘿嘿笑着,自鸣得意。
“咳咳……”画师忽然又是一阵凶猛的咳嗽,用手绢掩口,擦了擦嘴,才虚弱地看向封于晏,认真道,“那阁下此番过来,想必也是收拢我二人了。”
李明夷点头,直言不讳:
“的确如此,如今贼子势大,陛下只好避其锋芒,暗中收拢人手,二位身为大内高手,忠心可鉴,陛下自然在意,只是不知,二位意下如何。”
戏师“嘿”了一声,咧嘴笑道:
“我肯定没问题,老子都去当刺客了,还有得选吗?”
说话间,他动作大了些,牵动背部伤口,不禁龇牙咧嘴。
几天功夫,他只勉强压住后背的伤。
画师将手中那染着鲜血的手绢摊开,给李明夷看,苦笑道:
“在下食君之禄,理应忠君之事,怎奈何,已是废人,有心无力。”
洁白的手绢上,那猩红的血迹如同雪中腊梅,极为刺眼。
画师与戏师不同。
戏师是个江湖人,讲究“恩义”二字,为了报恩,可舍得一条贱命出去。
画师本质是个书生,更理性,不会热血冲头,鲁莽行事。
但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画师能与戏师这个粗鄙的家伙成为好友,自然有其道理。
关键就在于一个“傲”字!
画师是个内心极为骄傲的人,拥有典型古代士大夫的一身傲骨。
所以,他少年时不肯收下同乡赠送的崭新草鞋,也不肯去做胥吏。
所以,他一无所有时,敢在御用画师面前吹嘘自己。
而骄傲之人,做事往往不流俗,只凭心意。
戏师因文武帝的恩情,反抗至今。
画师因一身傲气,读书人的自负,不肯向篡权夺位的伪朝屈服。
同理,也因为骄傲,身为一个“废人”的他,不愿回归景平皇帝账下,成为一个累赘。
李明夷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