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又叹了口气,愁眉苦脸地道:
“姚署长何必明知故问?我家殿下如今禁足在东宫,大过年的都出不来,也只好我这个做下属的,替殿下多跑跑腿了。”
因中山王府的事,太子被颂帝罚禁足一月,如今才过去两天。
姚醉闻弦音知雅意,惊讶道:
“冉先生这是替太子殿下寻我?莫非,也是打听庙街一案?”
此事与太子毫无瓜葛,他意外于东宫会掺和进来。
冉红素轻笑道:
“庙街一案,何其轰动,连陛下都大发雷霆,我家殿下乃是储君,虽暂且出不来,但也想为陛下分忧,特命我来协助姚署长侦破此案。”
姚醉一怔,旋即恍然。
太子上次吃了个哑巴亏,本就被禁足。
如今又得知,庙街刺杀一案中,昭庆公主发挥关键作用,救下了太师,乃是一桩大功劳。
而昭庆又是滕王的亲姐姐……这俨然让太子坐不住了。
滕王府连续立功,而东宫被强制下场,太子无法接受,所以他也想要立功,若能协助昭狱署擒贼成功,无疑会讨颂帝欢心,扳回一局。
姚醉没有理由拒绝。
在他看来,此案着实棘手,他并无十足把握破获,因此与其担心功劳被太子分走一部分,不如多拉拢点盟友,优先完成陛下的任务。
实在失败了,还可以拉着太子一起分锅……
“太子殿下盛情,岂能推辞?”姚醉露出热情的笑容,“不知冉先生有何指教?”
冉红素微微一笑,平静道:“若以宰相范质为饵,可否诱敌以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