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久仰。今日登门,可是为了昨夜的案子?不知贼子可曾落网?”
姚醉笑了笑,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重新看向昭庆,请示道:
“殿下,臣奉陛下旨意查案,故而来询问些线索,可否准许臣先向李先生问些问题?”
昭庆笑道:“问就是了,不必拘束,本宫正好也听听。”
俨然是一副本宫就坐在这盯着的架势。
姚醉也没说什么,走了几步,从窗边也拽了一把椅子过来,坐在了床榻边。
之后,倒没有掏出来个记事本之类,大抵是不方便携带笔墨,或者自信于记忆力。
“李先生,”姚醉神色严肃下来,凝视着他,“据我所知,你昨夜曾与殿下相伴,出现在庙街上?”
李明夷点头,简明扼要解释道:
“新春佳节,我有意去逛庙会,去公主府拜年时提及。恰好殿下也有与民同乐,体察民情的心思,便一同前往。”
这个理由已经通过气,不担心被拆穿。
姚醉点头,继续问道:
“刺客逃走后,你离开了殿下?据说是去追击贼人?但太师身旁护卫却说,未曾见到你。”
李明夷神色平静地道:
“的确,我没有与他们同路,因为我想着……”
他将刚才与昭庆陈述过的那番话又原封不动说了一遍,包括他揣测贼人要逃去大鼓楼,绕路拦截,却不料遭遇刺客同伙,不敌受伤,躲藏至天明这些,索性一口气都说了。
姚醉没有打断,豺狼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他的脸,似在分辨真伪。
直到听完,他先了然地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旋即疑惑地问:“李先生是武道修士?不知境界如何?”
李明夷惭愧道:“堪堪步入登堂,境界尚不稳固。”
昭庆看了他一眼,这也是她第一次得知他的真实修为。
姚醉惊讶道:“李先生这般年纪,竟已入了二境,已算卓然不凡。不知师门是……”
昭庆忽然打断他,淡淡道:
“姚署长,这些与案子无关吧。”
“臣只是想由此判断,那贼人同伙的身份……”
姚醉忙解释道,见昭庆仍盯着他,只好退让,“呵呵,修行者传承涉及私密,李先生为滕王殿下效力,不愿公开太多,可以理解。”
他轻飘飘揭过这个问题,转而看向李明夷,目光在他双手上观察了下,好奇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