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宫里贵人一般也会让我们中途去外屋吃点。”
李明夷点点头,最后看向老太监吕小花。
“老奴……”吕小花一开口,直接哭了。
“……”李明夷。
司棋默默捂脸。
王厨娘没好气地用粗壮的胳膊肘怼他:“吕总管,大过年的你哭什么?给公子找不痛快?”
“没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”吕小花用袖口抹着眼泪,哀哀地说,“我就是想起来陛下了……这大过年的,也不知他怎么过……”
说出这句话,老太监才猛地醒悟失言,哆嗦了下,看向李明夷想要解释。
却只对上了李明夷柔和的目光:“无妨,关起门来这里也没外人,想说什么就说,你们从宫里也没出来多久,可以理解。”
“多谢公子……”吕小花眼圈发红,说道,“公子,老奴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能不能盛一碗饭菜,拿回去,摆在屋里供上?”
“……你还信神?”
“不是,我供给景平陛下,也省的他饿着。”
“……”李明夷面无表情,“不行。”
自己只是失踪了,又特么不是死了!
“吕总管,你说什么胡话?陛下只是找不见了,你怎么说的这么吓人?”王厨娘不乐意了。
吕小花委屈扒拉:“我就是想,人都不见那么久了……”
司棋心累地叹了口气,她忽然看向一脸便秘的李明夷,明亮的眸子中带着点狐疑,问道:“公子。”
“恩?”
“您往年,这时候是与家人一起过节么?”她在偷偷试探,探知新主子的身份来历。
“我啊……”李明夷视线忽地飘远,不知看往何处,“家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。”
司棋眨眨眼:“所以,您今早才特意去护国寺,为家人新年祈福?”
“……哦,那倒也不是……”
……
……
深宫,琼楼内。
秦幼卿看着自己面前,那棋盘大小的饭桌上,由御膳房送来的小份的菜肴。
又看到孔武有力的婢女捧着一壶酒过来:“殿下……”
“一起坐下吧。”
“恩。”
主仆二人相对而坐,婢女将酒壶的盖子打开,拎着鹅颈一般的握把,纤细的壶口中汨汨流出清冽的酒液。
秦幼卿双手拿起一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