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问不出细节。
昭庆盘问片刻,得出一个不大妙的结论:
“被东宫抢先一步了……”
“为何对方可以顺利进入王府?没有被柳景山驱赶?难道世子就是中山王派到外头的‘代言人’?世子本身就代表着中山王的意志?”
暗哨想了想,说道:
“殿下,我看到一开始,柳家的门房似乎尝试阻拦,但世子很强硬,才将人带进去。或许……中山王并不在家中。”
昭庆一怔,疑惑道:“怎么会不在?”
滕王这会小声喃喃:“难道是和柳伊人一起出去了?”
昭庆扭头,盯着愚蠢的弟弟,惊讶道:
“什么?你说清河郡主出门了?”
“是啊,一大早就出去了,底下人汇报说是去了勾栏听曲。”滕王道。
昭庆盯着他,幽幽道:“这么重要的情报,你怎么没和我说?!”
小王爷茫然的样子:“啊?重要吗?清河郡主不是经常去勾栏吗?我寻思也没什么特殊的……”
昭庆气的眼前发黑,但眼下不是生气的时候,她在房间中不断踱步,梳理着已有的信息。
关键点在于,柳景山是否在王府内。
如果在,那无疑是最糟糕的事,很可能被东宫捷足先登了。
倘若不在……恩,这是较好的结果,说明柳家父子发生了分歧,可无论哪一个,对滕王来说,都不是好消息。
“等等……柳伊人去勾栏听曲?听什么曲?”昭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察觉到关键要素。
“好像是西厢记吧。这几日,李先生一直在折腾那些,不过我也搞不懂,看了几天没看懂,就由着他去做了。”
小王爷不甚在意的样子,“不过,这个西厢记还真写的挺好的,就是有点婆婆妈妈的,不够爽利,要我是张生,就直接……”
昭庆压根没听清他后续的絮叨,脑海中掠过一丝灵光。
再联想到李明夷今日没有来府上,一个猜测于心头浮现:
“难道,他的目的就是用杂剧为诱饵,将中山王父女引出去,从而尝试说服?”
想到这个可能,昭庆非但没有喜悦,反而愈发焦躁。
因为她已经意识到,若自己的推理为真,那李明夷此举可能反而为冉红素做了嫁衣。
“不行,我们必须得做点什么。”
昭庆在房间中焦急地转了几圈,一咬牙,认真道,“我们也去中山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