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,令你又不愿去做,而这一犹豫间,改天换地,大局已定。
您又发现,这个时候再反抗似乎更不对劲了,恩,就像是战场上敌军涌来,有人冲上去了,有人跪下了,而只有中山王府犹豫不定,转眼功夫,周围已是无数双眼睛,这时候再战再跪,似乎都会被人耻笑,偏生内心仍无法做出决断。”
柳景山怔住,内心中最隐秘的想法被戳破。
他面皮一下涨红,死死盯着表情平静的少年,心中掀起层叠巨浪。
对方的每一句话,几乎都扎在自己内心中,好似一锤子打破了密室的玻璃,阳光肆无忌惮地驱散黑暗,每一丝念头皆纤毫毕现。
“你……妄加揣测……可笑……”柳景山驳斥着,可他自己都察觉到底气不足。
李明夷抬手,示意对方坐下说话,真诚地道:
“或许在下可以帮助王爷解开心结。”
柳景山仍旧维持站立姿态,却也没再走了,而这时候楼下戏台一阵唱腔高过一阵,大堂里有喝彩声山呼海啸。
“你说本王对文武帝有感情?呵,何其可笑,还是说,你是代表背后的主子来试探我柳家?”柳景山稍微冷静了些,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他大脑迅速镇定下来,伴随着警惕:
“若想以本王忠于大周为话柄,来拿捏本王,你便不必做无用功了。我柳家身为周朝勋贵,新朝要杀要剐,本也反抗不得。”
李明夷摇头,缓缓道:
“试探,不。在下只是替王爷说出真相而已。”
柳景山失笑:
“京城谁人不知,我与文武皇帝积怨多年,他背信弃义,令本王亲人丧命,你说本王要脸面,在乎名声,都比说这荒唐言论可信。”
李明夷说道:
“的确,您与文武帝的仇怨几乎是人尽皆知的故事,这也是赵颂皇帝始终认为,中山王府可以被拉拢,至少不必杀害的原因。但不巧,在下这里还有另外一个故事版本,您要听一下吗?”
柳景山一言不发。
“那就当您想了,”李明夷温和地笑了笑,他没急着讲述,而是先不急不缓,拿起温热的茶盏润了润喉咙,才娓娓道来:
“外人只道您与文武帝早年相识,后因柳家小姐嫁入皇室,成为太子妃,柳家也成了外戚,并对此津津乐道,但却少有人知晓,您与文武帝是先有了极深的私交,乃至成为了挚友,之后你才肯将妹妹许配过去。而这……还要从几十年前说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