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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不知那名为‘王实甫’的作者是个什么模样,能写出这等催泪的爱情故事,想必年岁该不会很大,或许是个落第书生?不知模样生的好不好看。”
一身黄裙,眉目慵懒如猫的柳伊人想着。
……
有家丁开路,中山王府的马车一直开到了勾栏瓦舍的大门口,这才停下。
“老爷,小姐,到地方了。”
柳伊人精神一震,披着挡风的狐毛披风,便率先下了车,而柳景山则先伸手,将罩袍后头巨大的兜帽拉起,盖住他的头脸,这样离远的人也认不出他。
父女两个进了勾栏。
柳伊人是勾栏的常客了,以往每个月至少来四五次,京城中各大勾栏都熟悉的不行。
“啊,是郡主您来啦!”勾栏班主忙迎接过来。
柳伊人笑笑没有纠正对方的用词,严格来说,她是“南周郡主”,或“前朝郡主”。
当然,考虑到如今大周只是部分区域陷落,被颂朝改称为“南周”,还有一些府县仍未陷落,那这样称呼也无所谓。
“我常用的包厢空着吗?”
“专门给您留着呢。”
“好,送两个果盘,茶要大红袍的,《西厢记》什么时候开演?”
“您来的巧,等会就开演。”
“最近可有新出道的俊俏小郎君?”
“有的,要不要找两个给您送包厢里去伺候?”
“……不必。”
柳景山在后头,看着自己可爱的女儿在勾栏里一副熟客的“大爷”模样,嘴角抽搐了下。
家门不幸啊。
很快,柳家父女进入了二楼最好的包厢。
与此同时,隔着宽敞大堂的正对面,一根柱子后头的小包厢里,李明夷缓缓放下瓜子,嘴角上翘:“司棋。”
“恩?”
“等会本公子要见一位朋友,你出去勾栏外头守着,若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来,再通报我。”李明夷淡淡道。
司棋怔然,眼神一下子就不对了,仿佛在说:
又来?你又要搞什么?
……
对面,趁着西厢记还没开演,清河郡主柳伊人找了个由头,抛下老父亲,自己闪身离开包厢。
朝贴身丫鬟递了个眼神,后者点头:“小姐,人在后院,已经拿住了。”
柳伊人一扫慵懒,趾高气扬:“我的兵器呢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