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小生,乃至女子。
相当无法无天。在南周时,因文武皇帝对中山王府心存愧疚,所以哪怕小舅子一家人对他没好脸,但对中山王府仍照拂有加,愈发助长了清河郡主的跋扈行径。
若说庄安阳是十年后京中横行无忌的女病娇。
那清河郡主就是上个版本的勾栏霸王。
“你想从清河郡主下手?”滕王愣了愣,纳闷道,“但中山王固然宠爱女儿,也不至于……等等,你不会要绑架她吧?携女儿以令父?”
你特么都在想啥?
李明夷无语地看他:“殿下,你看我至于那么蠢吗?”
昭庆在一旁,阴阳怪气:
“是啊,李先生从不绑架女子,只会被女子绑架。”
她突然想起了庄安阳,生出强烈的既视感。
李明夷上回干掉庄侍郎,就是从安阳公主下手,这次又来……果然是个色中饿鬼。
不是,小昭你什么表情……李明夷叹了口气,觉得清白受辱,他懒得解释:
“总之,在下自有安排。殿下只需瞧着就好,另外,这件事也急不得,中山王一家已经很久没人出来了吧?想要接触,至少要先让人肯出来。”
他站起身,掸了掸衣袍下摆,道:“那就从现在开始吧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昭庆站了起来。
李明夷微笑道:“去总务处。说起来,王府的那帮门客抄写文字都该是一把好手吧?都是舞文弄墨之人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小王爷也站起身,纳闷道:“所以?你要他们做什么”
“做写手,帮我抄写出一册话本出来。”李明夷抛出一个让姐弟懵逼的词,他脸上带着促狭而神秘的笑容。
天下潮中虽引入了许多现实中的典籍,以诗文居多。但也并非全部,总还有些漏网之鱼。
“什么话本?”
“《西厢记》!”
……
……
《西厢记》最早取材于唐代诗人元稹所写的传奇《会真记》(又名《莺莺传》),后被元代王实甫改编为杂剧,被誉为“元杂剧的压卷之作”。
——以上是李明夷对这部名著的大略记忆。不重要。
正常而言,他对这部话本的了解只会局限于此,但他上辈子小时候,曾跟着上了年纪的人,在戏曲频道听过这段戏文,当时还没智能手机,娱乐匮乏的年代。
李明夷为了解闷,看书生冷不忌,硬是找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