俨然是压根没指望两个儿子能完成这艰巨无比的任务。
“说起来,那个李明夷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苏镇方的婚事,竟是他的手笔?”颂帝道,“看样子,庄侍郎的一案,只怕也有此人动作,否则,太子不会只为了一个门客,就动用周秉宪。”
尤公公道:
“奴婢也好奇着呢,要不,陛下去问问贵妃娘娘?那少年是公主的人,贵妃娘娘想必是知晓的。”
颂帝沉吟了下:“再说吧。”
他第一次对李明夷提起了一丝兴趣,但说破天,于他而言,对方也只是个有些谋略本领的布衣。
还不值得他郑重对待,除非……
颂帝没来由地想着,若这少年真有本领,能帮滕王拿下苏镇方,又是否有机会,也拉拢来中山王?
可旋即,这可笑念头就被他掐断。
……
……
太子与滕王走出养心殿,彼此冷哼一声,分道扬镳。
皇城外,早有东宫的马车候着,一身红衣的女谋士站在冷风中,瑟瑟发抖。
“殿下。”见太子走出皇城,她忙告罪,“属下办事不力……”
太子摆摆手,叹气道:“不怪你,若非那个什么海先生提供情报有误,也不止于此。”
冉红素眸光冷淡:“殿下,属下怀疑,那海先生或许是假意投靠,故意透露给我们情报,与那李明夷联手演戏。诱骗我们出手,惹怒陛下。”
太子一怔,仔细想来,眸光深沉:
“不管是假传消息也好,真心投效也罢,这个姓海的,都必须付出代价。这样,你先观望一下,滕王府是否收拾此人,若予以处置,便是真投靠,也省的我们脏了手。若他安然无恙……”
冉红素道:“殿下放心,属下这次绝对处理的天衣无缝,对了,敢问陛下如何处置此事?”
太子沉默了下,语气复杂:
“父皇要我与滕王去劝降中山王,只怕,是要考校一下我与滕王的能力了。”
劝降中山王?女谋士一怔。
“上车说,外头天寒,”太子提腿,钻进车厢,然后看着没动弹的女谋士,疑惑道,“上来啊。”
冉红素一脸纠结,不大情愿地钻进车厢,小心翼翼尝试坐下,然后只发出“啊”的一声痛呼,屁股好似针扎一样弹了起来,吓了太子一跳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冉红素一脸便秘表情,很难解释自己屁股被李明夷抽开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