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斧”烂熟于心。
同样的十年,在人不同的时期变化是迥异的。
出生到十岁,可谓是从白纸塑造成人,天差地别。
从十岁到二十岁,少年成为青年,外貌变化很大,但许多个性却不会改变。
二十到三十,则是成就反过来影响人,观念个性定型。
印度有句古老格言:生命的前三十年,人塑造习惯;生命的后三十年,习惯塑造人。
蓑衣人早已步入中年,十年光阴,弹指一挥间,在这他不擅长的近战领域,本就变化不大。
“砰!”
李明夷一掌按在他腰肋,推的蓑衣人朝牢房角落跌去,而他趁机掠出囚室,看向不远处观察战局的冉红素。
女谋士一惊,转身就跑。
李明夷随手在隔壁囚室墙壁上一抓,手里多了一条牛皮长鞭,他抬手甩去。
鞭子在狭长的走廊内,拉长如闪电。
“啊!”
冉红素只觉臀儿火辣辣的疼,失声惊叫出来,却也激发潜能,撞开走廊尽头的牢门,逃之夭夭。
“今天收点利息,以后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。”李明夷随手将鞭子一丢,转身看向已虎扑至面前的蓑衣人,微笑道:
“下次有机会再打。”
……
……
俄顷,李明夷跟着小吏,从刑部牢房走出,来到了大门口。
就看到门前乌泱泱的,围堵的水泄不通的场面。
“李兄弟!”苏镇方堵门在最前方,见他出来,眼睛一亮,快步疾走过来,上下打量他一轮,见没伤势,气色也如常,才松了口气,“你可受苦了?”
李明夷露出动容的模样:
“我无碍。领路吏员与我说了经过,苏大哥今日大喜之日,何必为我前来,岂不是……”
苏镇方咧嘴一笑,拍着他的肩膀:
“你嫂嫂可说了,若连恩公入狱都置之不理,她可就不嫁我了。”
李明夷有些触动。
“李先生,我姐在后头,让我先来了。”滕王也走过来。
“让殿下奔波至此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李明夷也朝小王爷行礼,该给的姿态给足。
旋即,他又看向一脸淡然的黄澈,二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,只当不认识。
“多谢尚书出手相助,之后当上门拜访。”李明夷郑重道。
黄澈平静道:“李尚书说了,他也是受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