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大丈夫有恩必偿,有仇必报,你若不去,我也瞧不起你。”
苏镇方咧了咧嘴,这一刻,这头二三十年来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猛虎,露出了獠牙。
他看向太子等宾客,抱拳拱手,平静道:
“出了点意外,各位尊客且在府上休憩,由内人招待,苏某人去去就回。”
他又看向身旁的儿子,叮嘱道:“若我回来晚了,便先开席。”
旋即,身穿大红新郎服,胸口还系着大红花的苏镇方迈步往院外走,沉声道:
“步兵禁卫诸将何在!?”
宾客之中,数十名或来赴宴,或来帮衬的将官齐齐起身:
“末将在!”
苏镇方吹一声口哨,一匹战马从马厩中哒哒跑到门口,背上马鞍,刀剑俱在。
苏镇方翻身上马,单手勒住马缰,狞笑道:
“老子倒要看看,刑部姓周的区区降臣,谁给他的胆子,绑老子的恩人!随我去要人!”
“喏!”
数十名将官冲出宴席,各自奔向院内外战马,而后在无数高官惊愕的目光中,杀气腾腾,如湍流直冲,朝刑部衙门奔去!
“苏将军……且慢……”
“莫要冲动……”
院子中,一声声呼喊,皆被马蹄声吞没。
更多人震惊不语,苏镇方竟弃新婚典礼不顾,率部下冲击刑部,这怎么看都是极为莽撞不理智的行为。
一个不留神,更会引起“奉宁派武将”与“归降派文臣”间的巨大冲突。
“太子殿下,您快拦一拦啊……”有人看向太子。
太子面色阴晴不定,正要有所动作,却见昭庆一袭红袍飘过来,腹黑公主淡淡道:
“此事甚大,本宫也有意去刑部瞧一瞧,看是谁偏在今日拿人,要挑唆文臣武将为敌。兄长不若一起去瞧瞧?”
滕王是个爱看热闹的:“本王也要去,熊飞,备车!”
太子脸颊抽搐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正有此意。”
……
……
刑部监牢。
李明夷独自一人,坐在牢房内冰冷的铁椅上,双手双脚,皆被铁箍禁锢着。
鼻端嗅着暗无天日的牢房内些许的腐臭,与淡淡的血腥气,他仿佛回到了在大理寺小黑屋内的那个晚上。
时隔才多少天?自己二进监牢,且可以预想到,只要他一直游走在朝堂争斗的漩涡里,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