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得不偿失。
苏镇方笑了笑,解释道:“这位贵客么,并非朝堂中人,却是帮我寻回了妻儿的恩人。故而,也是今日我特邀的证婚之人。”
此言一出,不少人怔了怔,神色诧异地看向了滕王姐弟。
许多人都知道,苏镇方跳槽的事,联系前后因果,也都一直认为,是昭庆姐弟做的这件事。
可如今听苏镇方的意思,莫非……消息有误?
顿时,连太子都愣了下,看向神色隐隐不安的昭庆,与一脸傲气的滕王,皱起眉头。
不知为何,他突然觉得……要出事。
“哦?不知这证婚之人,是何样人物?竟有这等本事?”李柏年好奇询问。
杨文山与徐南浔也看了过来。
苏镇方正迟疑着,要不要直接说出来,可就在这一刻,苏府大门外传来马匹嘶鸣声。
而后,有家丁小跑进来,远远地道:
“老爷,外头有个年轻姑娘,带着王府的令牌,要见您。”
所有人一怔!
只见,府邸大门口,一袭桃花红的衣裙已飘了过来。
司棋皱起眉头,竭力让自己显得平凡无奇,远远地便站定,双手捧起藤王府首席门客的腰牌,银色的腰牌在阳光下熠熠生光。
司棋低眉顺眼,道:“苏将军,我家公子命我前来寻您救命!”
苏镇方一愣:“你家公子是……”
司棋急声道:
“李明夷,李公子!我们在来赴宴路上,被刑部差役围堵,我家公子已被官差拘捕带走,面临刑狱之灾!公子命我来寻将军……”
苏镇方脸上笑容一点点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