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还是该专注课业,这些玩物,也该适可而止。”
滕王冷不防被点了下,讪笑着应下。
整个“奉宁派”官员都知道,杨文山是个很严肃的人,虽是文人,但对士人风雅却不是很追捧。
诸如吟诗作赋,下棋,古玩,绘画等雅士玩乐项目都是浅尝辄止。
唯有音乐是个例外。
杨文山曾公开表示,琴棋书画这四艺中,琴之所以排在第一,是因为琴象征着“雅乐”。
而雅乐往小了说,可令个人身心康泰,往大了说,一国雅乐可令国民欣欣向上。
“音乐可动人心,雅乐令人向上,至于那靡靡之音,则惑乱心神,该摒弃为好。”杨文山曾公开说道。
而在诸多乐器中,杨文山尤其喜好编钟,每每回家,思绪繁杂时,都喜欢独自闭门,亲手敲击编钟,抚平心态。
故而,一些看他不顺眼的官员私底下给他起了个绰号:“杨编钟”。
昭庆笑着道:
“杨相训斥的是,不过他可没有下棋的性子,这是本宫早前与婢女解闷落子的,倒也不是围棋,而是一种新鲜下法,也是本宫那个随从发明的,先是教给了王爷的贴身护卫,后来不知怎的,这些日子在下人间流行了起来。”
杨文山一怔,看了眼棋盘,果然发现落子狗屁不通,完全不是围棋的路数。
等昭庆走过来,将五颗棋子连成一条线,略作解释,杨文山哭笑不得,打趣道:
“殿下这门客却也是个……”
他一时词穷。
徐南浔捋着胡须,补上一句:“妙人。”
这时候,仿佛安排好的一样,双胞胎中的妹妹霜儿急匆匆进门,禀告道:“殿下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昭庆颦起好看的眉毛,有些不悦。
霜儿犹豫了下,一咬牙,走过来在她耳边轻声飞快说着什么。
“姐,出了什么事了?还背着人?”滕王问道。
徐南浔和杨文山也看过来。
昭庆脸色有些不好看,似乎极为难堪,掺杂着给客人看笑话的恼火,欲言又止,最终,还是叹了口气,道:
“让二位长辈见笑了,是出云别院那边出了些乱子,据说,是李先生与王府门客……发生了些什么事。”
又是此人?
徐、杨二人对视一眼,倒也没有不悦,只是增添了几分好奇。
滕王突然恼火地说:
“他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