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我姐说今天的事是你安排的?昨日将黄澈那伙人都拉拢了过来?今天会联手弹劾姓庄的?”
滕王属实后知后觉,压根不知道这些事,还是今天一大早,被亲姐叫出来看戏,才得知了这些。
吓了一大跳!
李明夷笑着走过来,看了眼敞开的窗缝,说道:
“在下也只是略作布置,尽人事,听天命罢了。”
昭庆臀儿坐在圆凳上,脸孔扭转过来,手中黑金折扇展开,盯着他,蓦然说道:
“所以,这就是你的完整计划?先制造机会,私下接触庄安阳,与之结盟。获取她的支持。”
“之后,在用你掌握的情报,控制一批中层官员,让他们集体弹劾庄侍郎。”
“再然后,你又请我去面见李尚书,并借滕王在御使台的人脉,一同发力,形成声势,将其一举扳倒?”
李明夷点了点头:
“殿下明鉴,大体是这样的。李家与宋家多年来,一直存在竞争,当今皇后出身宋家,因此,李家只能选择靠近滕王爷。因此,我们与李尚书本就是盟友,且有共同的‘敌人’。”
“但李尚书想拔除眼中钉,也要有借口、理由。而且,这个理由最好明面上,不要与我们扯上关系,所以,让户部的人自己揭发,最顺理成章。
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,经此一事,李尚书既拔掉钉子,又树立了威严,更可借这机会,提拔这一批检举之人,从而拥有自己的核心班底,他没道理拒绝。”
昭庆质疑道:
“可你如何确保,这些前朝的罪名,可以斩今朝的官?”
“殿下,我们的目的不是将庄侍郎送进牢狱,只是罢黜他。前朝的罪,本朝自然可不追究,但一个劣迹斑斑之人,却也没法继续坐稳位置,这不矛盾。”
“但这一切的关键,在于我父皇的心意。”
“庄侍郎只是个南周旧臣,而李尚书却是从龙之臣,何况还占着道理,陛下若强行保下他,便会失去人心。”
“但若不保,也会失去另一群人的心。”
“可这也有杀鸡儆猴的效力,连公主的父亲都不留情,这个表率并不是坏事。何况,庄安阳不出手,皇后也不会下场,又有什么理由保他呢?”
“可我父皇可不好糊弄,事后也会明白被算计了,他不会开心。”
“天塌了,有李尚书顶着,归根结底,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递刀子,至于这刀子拿起与否,又是否捅出去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