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先给对方留下个印象,建立初步的人脉关系。
“这就走了?”澜海站起身,一脸不舍,忽然一拍脑袋:
“初次见面,我也没准备礼物,这样吧。”
他伸手入怀,变戏法般取出一个翡翠镯子:
“些许见面礼,小李先生还请收下,呵,别看东西小,这可是景平小皇帝那个未婚妻,秦皇后的陪嫁,景平逃难那天晚上,小皇帝他亲手从宫里带出来的,后来不慎遗落了。”
??
李明夷怔了怔,幽幽道:
“你之前在万宝楼,介绍那条珠串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澜先生愣了下,旋即认真解释道:
“景平小皇帝逃难时带了一堆,一块遗失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李明夷拱了拱手:
“多谢好意,但身为殿下随从,不好收礼,告辞。”
“欸……行吧,”澜先生惋惜道,“那有机会再聚。”
李明夷推开雅间门,忽然脚步一顿,好似想起来什么般,扭过头来,提醒道:
“澜先生,我有话不知当讲否。恩,有空的话,你最好多去陪陪自家夫人,莫要因外头的妾室因小失大……当然,我就这么一说,没别的意思,告辞。”
说完,他噔噔下楼去了。
耽搁了些时间,不知户部那边进展如何,他准备去找昭庆打听下。
恩,至于这句善意的提醒,主要是他记得,这家伙后来金窝藏娇翻车了,事情闹的很大。
雅间中,只留下澜先生愣住,缓缓皱起眉头。
“公主府的随从这么傲气么?连我的私事都要管……”
澜先生有些不悦,哼了一声,将手中镯子收起来。
……
……
就在李明夷离开西斜大街的时候。
户部大门外。
整个衙门一百多名官员在冬日的艳阳中的列队,一个个身披官袍,头戴乌纱,翘首以盼。
迎接新尚书的到来。
庄侍郎站在最前头,时不时与身旁的吏员吩咐、叮嘱什么,俨然要将这次迎接做的尽善尽美。
黄澈伫立在人群中,不怎么起眼,身旁是其余四名郎中,以及更多的员外郎,主事等同僚。
上了年纪,温和如绵羊的冯侍郎站在前头,陪衬的位置,闭目养神,老神在在。
黄澈默默思忖着,等下要做的事,心下有些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