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,你不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,这个月的俸禄就没了!”
熊飞无视扣工资威胁,说道:
“门外有官差来报告,说……说断桥那发生了修行者厮杀,有个……疑似吴家护卫的人死了,更重要的是,有很多百姓看到,那人用刀捅了李先生,然后李先生坠河,生死不明……”
滕王茫然地看着他,眨眨眼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吴家护卫……李先生遇刺……生死不明……
小王爷猛地站起身,脸色发白,嘴唇颤抖,六神无主:
“叫我姐……不,别叫我姐,叫人……把府里人都叫上,跟本王过去!”
他不相信算无遗策的李明夷就这么被刺杀了。
他要亲眼去看。
滕王一把推开熊飞,惶急地往外跑:
“通知所有门客,都去捞人!活要见人!死要见尸!”
……
……
就在断桥事件逐步开始扩散的时候,某座僻静的院落内。
“阿嚏!”
李明夷打了个喷嚏,无语地看着摆在面前的衣服,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瞪着冉红素,质问道:
“你让我穿这个!?”
此刻,属于冉红素的房间内,李明夷浑身穿着湿淋淋的衣物,坐在椅子上。
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叠成方块的红裙子,以及女子的亵裤等衣物。
冉红素抱着胳膊站着,笑嘻嘻地迎着他恼怒的目光,撇嘴道:
“不然呢?你觉得我这里会有男子衣物?”
“……之前那些护卫没有衣服留下?”李明夷不死心地问。
冉红素翻了个白眼:
“人被你撤走的时候,私人物品也都拿走了好吧。
反正呢,我这里只有我自己的衣服,你呢,爱穿不穿,说起来,我都没嫌弃你,你倒挑三拣四起来了。”
冉红素这里原本是有两个护卫,还有一个烧饭婆子的。
但上次王府与东宫开战,冉红素参战后,李明夷就撤掉了对她的“看押”。
冉红素无处可去,索性也就住了下来,烧饭婆子也赶走了,只让对方每两天来一次,送吃食与日用品,附带打扫卫生。
平常冉红素也不怎么出门,想出去的时候,则戴着斗笠和面纱,将自己藏的死死的。
因而,对于李明夷以这副模样狼狈来到她这里,女谋士大感意外。
忽然,她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