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“世子殿下,”吴用低声道,“方才上船前,朝廷送行的官员转交给我一个包袱,说是陛下给您的临别赠礼,要您回到大云府后再看。”
他说话间,将手中拎着的一个黄绫包裹的包袱双手呈上。
吴世子扭回头来:“打开。”
“这……”吴用有些犹豫。
吴所为幽幽地如恶狼般盯着他:“咳咳……怎么,本世子伤了,便指挥不动你了!?”
“不敢!”吴用赶忙躬身上前,将包袱放在他近前,双手飞快地解开,而随着黄绫打开,包袱里,厚厚的一大摞奏折映入二人眼帘。
“这是……”
二人都是一怔。
“打开,读给我听。”吴世子道。
吴用咽了口吐沫,拿起第一封奏折,展开,然后愣住,嘴唇动了动:“世子,这……”
“写的什么?”
“这……是朝臣奏折,请求扣押您的奏折……”
吴世子瞳孔收缩。
吴用又飞快去一封封看向其他的,发现无一例外,一整个包袱,密密麻麻的奏章,几乎无一例外,都是要么扣押,要么干脆处死吴所为,开战覆灭大云府的奏疏。
吴所为汗流浃背,眼中再无凶厉之色,只剩下深深的恐惧!
颂帝送自己这个,无疑是一种高明的敲打。
这时候,房门外又传开包宴的声音:
“世子……方才统计了下船上的人,发现少了一名护卫,没在船上。”
而这时候,他们已经没法回返京城了。
……
庄家。
李明夷来到庄府后宅,纵身一跃,轻飘飘落入院中,熟门熟户地避开府内下人,径直来到庄安阳的闺房后。
眼下虽已是夏末,但余温仍在,后窗是半敞开的。
庄安阳正跪坐在大床上,一边对着镜子描眉画鬓,一边时不时地尝试发动锁心咒,又迅速中止。
每一次心悸感袭来,都令她浑身战栗,感觉到极强的刺激感。
直到,面前铜镜中倒映出一张男子的面容:
“你……玩够了没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