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了这个消息。
司棋大吃一惊:“你不是说,那个药吃了会没法生孩子么?那这个吴世子岂不是也相当于被阉了?”
不是,你的关注点怎么这般怪?这是重点吗?
李明夷心中吐槽,不过他也不清楚这个药男的吃了会不会化学阉割,但重伤起不来是肯定的。
“我哪知道……”李明夷随口道,感受着热水浸泡着双脚,他舒服地眯了眯眼,说道:
“陈久安和昭狱署,一内一外,两个情报给出去,赵晟极这个疑心病本就严重的人,不可能坐得住。而哪怕他还有手段去核实,也只会发现这场‘三方密谈’的真实存在。”
司棋瘦削的小脸上带着惊叹之色:“密侦司的人也够狠啊,竟真的会配合咱们?不惜牺牲掉自己人?”
李明夷冷笑道:
“密侦司八大旗座,几乎就没有不心狠手辣的,黑旗更是如此,上回他们的密谍被朝廷抓了,结果不也是被他们派人杀死在狱中?也没想着营救。
何况,那个铜牌密谍本就身份败露了,密侦司也知道,一直没处理,应该是想着什么时候,利用这个暴露的间谍,给朝廷传递错误的情报之类的……被牺牲也不意外。”
他只让黑旗想办法,意外地将消息传给朝廷,而黑旗直接说出了这个方案。
司棋想了想,道:
“但赵晟极就算认定吴家要反,也未必会放弃联姻吧?这不也可以迷惑吴家么?立即撕破脸也不符合伪朝廷的利益吧。”
李明夷轻轻叹了口气:
“是啊,所以我才让吴所为受伤,而接下来东宫那边只要发力,给出台阶,赵晟极就也没必要非要联姻……
或者,至少将联姻拖一拖……
呵呵,一旦两家成了亲家,就算赵晟极是个冷血之人,顾虑也会变多。”
他对此是有一定信心的。
因为在真实的历史上,昭庆病倒,婚事就成功拖延了下去,那这次换吴所为病倒,加上他这些准备,总不会比历史上更差。
司棋疑惑道:
“我还有个问题,公子你怎么能预料到,那个澜海能闹出这么大动静?总不会澜海也是你安排的人吧?”
那也太恐怖了。
这回,李明夷却不再回答,他将双脚拔出浴桶,擦了擦,翻身上床:
“睡觉吧,明天出门看戏。”
……
次日,清晨。
李明夷骑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