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。”
华贵的寝殿内,太子语气恭敬,将晚宴上的经历原原本本,叙述一番。
他并没有添油加醋,表述的十分客观。
颂帝始终面无表情,不见喜怒,等听完了,又沉默了一会,才缓缓道:“所以,是昭庆扫了吴所为的脸面。”
他忽略了中间的,针对李明夷的两次挑衅。
因为这在颂帝眼看,根本不重要。
“是。”太子小心翼翼观瞧,没有胡乱说话。
颂帝问道:“你夜晚来见朕,就为了说这些琐事?”
他轻描淡写的语气,仿佛这些冲突根本不值一提。
是了,联姻是两个家族的决定,小辈的争吵冲突,本也不算什么。
太子一愣,赶忙叩首道:“儿臣是来请罪的!儿臣身为兄长,此番赴宴,未能妥当处置,以致于令我皇家蒙羞,请父皇责罚。”
颂帝冷冷瞥了他一眼,对太子的小心思洞若观火:
“知道了,回去吧。”
就这样?太子心中大为失望,他最大的期盼是父皇对自己态度有所改观。
隔了数月,皇后又一直在吹耳旁风,缓和父子矛盾。
这次他被准许“外出一日”,便是成效,但看样子,也只能到这里了。
次要的盼望,则是父皇对滕王姐弟的不懂事而恼怒。
不过……
“是,”太子利落地起身,犹豫了下,又深情真挚地道,“儿臣斗胆,还有一句话说,滕王与昭庆虽不懂事,但终归年少,还望父皇莫要责怪他们,有错,也是儿臣这个兄长的错。”
“呵,”颂帝意味难明地笑了笑,摆摆手。
太子这才躬身退下。
“尤达,”等太子走了,颂帝才叫守在门外的太监总管进来,“记得催一催礼部,成婚流程可省则省,尽快结束。”
尤达手捧拂尘:“是,奴婢这就命人去催。”
这就是颂帝的答案了,即将外嫁的女儿闹脾气,便随她闹去,等将人送去大云府,就也该认命了。
……
颂帝闭上眼睛,准备打个盹,可没过一会,出门的尤达去而复返:“陛下……”
“说。”颂帝眼皮都没睁,斜躺姿势,右手肘撑着软塌的布面,右手握拳,抵住太阳穴。
尤达神色有异:“高震紧急求见。”
昭狱署那个新署长?他来做什么?颂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