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武座,有一件事需要禀报。”李回响道,这次的事情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,主要是看陈武君的态度了。
葛家兄弟的实力还可以,但也不值得陈武君重视,但他带着人投奔秘社这种事情,放在古往今来的任何势力都是无法容忍。
“武座,葛家兄弟带人走了。”
“葛家兄弟是谁?”陈武君慢条斯理的反问道。
“是铜脊山那的一支义军,手下有2000多人,实力最强的是老二葛流海,其次是老大葛流江和老三葛流明,葛流海的实力到了化境。”
“也就是说,是调查局的人,带着人跑了?我对他们不好?他们对我心怀不满?”陈武君顿时眯起眼睛,眼神闪烁不定。
他不在乎这个葛家兄弟,他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,也不在乎他手下的那些人。
重点是他手下的人,就这么直接叛逃了。
昨天敢不满,今天敢叛逃,他明天敢做什么?是不是带人来打自己了?
“并非武座的错,葛家兄弟眼界太浅,还是草头王的想法。武座将人口转移的事情做成,整个东七区上亿民众都要为武座立生祠。”李回响眼皮向下阖,轻声说道。
并没有为葛家兄弟辩解。
“如今宋濂已经抵达余波,应该能拦到他们,只看武座有什么吩咐。”
“他们去余波?投奔秘社?”陈武君眼中戾气更盛。
“全杀了。”
“如果秘社的人敢插手……告诉他们自己滚,如果我亲自去,就不是死几个人了。”
李回响就知道陈武君会是这个反应。
宋濂也知道。
因此在得知葛家兄弟带人跑了后,立刻就通知了李回响,然后动身前往余波。
“宋濂既然在余波,他可以去找吴青龙,他是那里的地头蛇,让他帮着查一下葛家兄弟几人的下落。”
“你下山后,再联系一下吴钩,他师傅徐飞最近一直在东八区,也许能知道什么。”
“我这就去通知他们。”李回响看陈武君没其他的事情要说,便转身离开。
……
四天后,距离余波五十公里外,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正在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行驶。
而车外则是一丝丝细雨混合着天上的矿尘不断落下。
这种雨落在身上就是一个黑点,而且淋湿后从头到脚都是黏糊糊的。
“艹,这车能不能开的稳一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