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杋揉了揉太阳穴,有些心累:“老猫,你少说两句吧,车厢里全是你的回音……”
“老大又嫌弃我了。”猫山王赶紧捂嘴,整个人缩了回去。
……
不一会,巨型兽车碾过核心区的石板路。
庄杋靠在窗框边,目光扫过沿街景象。妖都里各族的习性可以说是天差地别:
有在岩壁上凿满洞窟的,有在发臭水渠里泡着半截身躯的,也有在巨木上搭着木棚的,甚至在空旷地方圈起一片杂草就当了家的。
这些破败原始的居所,恐怕根本扛不住恶寒与焦土这等恶劣环境。
街上人口密集,来往络绎不绝,吆喝声此起彼伏……表面看似繁杂,但庄杋稍加观察,就看透了这些种族生存的底色。
他们既没有输电网络,也没有重型机械,极度缺乏电力和工业基础。大量强壮的劳动力被死死钉在最原始的农耕和挑水上。
一眼望去,全是毫无效率的苦力活,真可谓穷得明明白白。
路边的田地土层泛着紫黑色泽,那是长期用污染河水灌溉导致的,辐射指数爆表。即便在深夜,街头干活的变种人也依然非常多,只是一个个眼神麻木,毫无凝聚力与工作动力。
“妖都的政治生态,其实有点像中都。”
楚宁雁看着窗外,轻声开口:“中都齐聚了十大财阀,但真正的财阀掌控者,普遍不会定居在中都。”
她看向庄杋:“妖都其实也一样。那些实力强的部落族长,只派代表驻扎在妖都的长老团。他们自己则住在南部的族群聚集地里。”
庄杋略显意外,却很快摇了摇头,道出本质:“这些族长和财阀可不一样。财阀是住在自己的独立城市里,那是在享受;而族长无论住在妖都还是回到部落,生活都一样差。”
“嗯,整个南部其实都很穷。”
楚宁雁用了一个旧时代的形容:“有点像以前非洲的那种部落……”
猫山王探出毛茸茸的脑袋,困惑道:“等等……非洲,什么非洲?在哪里的?”
两人默契地把视线移开,没理会他。
兽车颠簸地行驶了一段路程,逐渐减速,经过了一处路口关卡。
庄杋的视线扫过那些变种人守卫。
他们身上套着体积惊人的“动力装甲”,可随着距离拉近,所谓的装甲直接露了馅。
那根本不是动力装甲。
就是几块铁皮用铆钉蒙在铁骨架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