窿。
“到处都要用钱……”
庄杋收回思绪，轻声感叹：“直接卖原煤确实亏了，但没办法。”
老獾简单盘算了一下，开口道：“如果煤炭拿来深加工，提炼焦炭、煤焦油、煤气和粗苯等副产物，一吨煤的总产值能翻倍。”
一旁的盖奇显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，补充道：“我刚才勘察过外面的山谷，地方很大。当年修避难所的人，肯定提前平整好了地皮，就是为了在外面起高炉和分馏塔用的！”
猫后和鼠王听完盖奇的话，才忽然意识到他们的栖息地为什么如此平坦。
“建厂需要多少钱？”庄杋看向老獾。
老獾思考了一下，竖起两根手指：“看选哪种方案。如果是土法上马，用耐火砖、废旧铁桶和手搓管线，在乱石堆里垒几百个小焦炉和蒸馏釜就行。但转化率极低，环境污染大，设备还得经常大修。”
“正规方案呢？”庄杋问。
“那就按照高规格标准，走全封闭的自动化路线。六十米高的分馏塔，多级催化裂化装置，加上全套废气回收和自动排渣系统。这套弄下来，综合成本超过五千万金钞。”
盖奇皱眉：“需要这么贵吗？”
老獾瞥了他一眼：“高精密电子元件、大型承压容器、自动化控制机床等等，这些核心玩意全被财阀垄断，你要想在黑市上凑齐只会更贵。”
五千万的资金缺口，明晃晃摆在桌面上。哪怕每天能存下三十万金钞，那也需要大半年时间。
庄杋的脸上没有懊恼情绪，毕竟薪火基地挖到一个三亿吨储量的煤矿，已经非常幸运，人总要知足。
一旁的盖奇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忍不住开口确认：“老獾，如果要建厂炼焦、提取那些化工副产物，光靠无烟煤不行吧？必须得用烟煤才对。”
“嗯，算你小子懂点行。”
老獾点点头，语气笃定：“这种大型强挤压构造带的地层非常复杂，各种煤层都被揉在了一起。我估计矿脉里肯定伴生着一小部分高品质烟煤，等以后咱们建厂了绝对够用。”
庄杋看着桌面的区域图，敲定了当前的基调：“没关系，饭一口口吃。老獾，先按你的排险方案动工，把两千吨的产能拉满，前期我们先和地铁家园交易。”
猫山王则横眉竖目，猛拍桌子：“地铁家园的那个破贸易官，叫什么真大翔是吧，让我老猫亲自会一会他。”
“可以，谈判你擅长，就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