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婉儿,你别生气,我这么久没来找你,真的是因为受伤了,不信,你把门打开,我脱衣服给你看我身上的疤。love~yued+u”
“不要脸,谁要看你的身子。”
话音一落,屋里的灯便熄了。
风隼紧了紧怀里的东西,"姑奶奶,我又说错什么了?”
从前他总觉得陛下不会讨女人欢心,还将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藏书,《撩情要诀》送给了陛下。
原本还觉得陛下不得其中要领,才没把昭妃拿下。
等轮到自己,他才发现,那书中的内容只针对风月女子,对好人家的女子没用。
这些日子,他白日黑夜的盯着那北戎公主,别说好好睡一觉了,就是放屁都得夹着,最难受的不是这些,是他一到晚上就犯相思病。
也不知是怎么了,自打上回亲了婉儿,他做梦都是同婉儿颠鸾倒凤,就想赶紧把人娶回家,三年抱俩,五年抱三。
想婉儿想的睡不着。
好不容易,今儿破天荒的,陛下给他放了假,还把早前扣他的半年俸禄一齐补发了。
他一文不剩,全买了这翠玉鎏金的头面。
一路上他都想着婉儿戴上这套头面,定更那画里的仙女似的。
没准一高兴,还能叫他亲一口。
却不成想,她不仅一眼不看自己买的东西,还不叫自己看他,一听说他来了,就躲进屋里闩紧门。
从天亮等到天黑,她就是不给自己开门,现下竟是直接熄灯睡了。
今夜的风有些大,将风隼梳的油亮,且一丝不落的鬓边,吹乱了些许。
他站在那,就如秋末的落叶,被风卷的萧瑟落寞。
刘嬷嬷面色凝重的从隔壁屋子走出来,身后跟着一名提着药箱的大夫。
她挥手叫人送大夫出府,又唤来一名丫鬟吩咐道:“仔细照看小舒姑娘,特别是夜里,莫打瞌睡,时刻留意着里面。”
丫鬟认真的点头,“奴婢记下了。”又忍不住问:“嬷嬷,小舒姑娘吃什么吐什么,可是受凉了,大夫可开了药?”
刘嬷嬷听了,什么都没说,只重重叹了口气。
一回身又见风隼倚在婉儿的窗外,跟念经似的,不住的说:“好婉儿开开门,叫哥哥看你一眼,就一眼····”
刘嬷嬷走到他身旁:“回去吧!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不扭下来怎知甜不甜。”风隼张口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