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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他的阴谋,魏静贤咬紧了后牙槽。
倏地又想到,南越长公主入京,他眸色一沉,“南越长公主来了京都,那棠儿····”
江枕鸿眼底暗了暗:“司烨发现棠儿还活着,并找到了她,将她安置在宫外的私宅。”
听到这话,魏静贤蹙眉怔了良久。
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片刻后,他侧过脸,目光落在江枕鸿的脸上,“你说的事情,我自会去求证,司烨那晚到底在哪,我也会亲自去问阿妩。”
在魏静贤心中,江枕鸿始终是那个为了家人,放弃阿妩的人。
他不会相信江枕鸿的话,他势必要亲自去验证,但他倒真的想知道江枕鸿会怎么对付司烨?
他沉声问江枕鸿:“你想弑君,但你应该明白,司烨不是那么好杀的,凭一个盛清歌可不一定能杀得了他。”
江枕鸿:“这是我的事情,无需你操心。”
“好一个无需我操心。”魏静贤挑起眉峰,狭长的眸子顿时凌厉了几分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阿妩和棠儿是否希望司烨去死?”
“······”江枕鸿沉默。
魏静贤继续问:“你想要司烨死,你又是否想过阿妩腹中的孩子怎么办?”
他盯着江枕鸿:“若是阿妩生下皇子,司烨又死了,你是不是打算,携幼帝登高台,你江家一门自此不必仰仗司烨鼻息而活,反倒是天下人都要仰仗你江枕鸿的鼻息,或者,直接改江山姓江。”
夜风卷过,远处宫灯摇曳。
魏静贤眯起狭长的眼眸。
“所以,你让盛清歌以北戎公主的身份进宫,想借盛清歌的手弑君?”
江枕鸿没说话,可从他的表情中,魏静贤看到了杀意。
他重新审视江枕鸿,“盛清歌恨透了司烨,可是阿妩肚子里怀的是司烨的骨肉,你用了什么法子,能让盛清歌甘愿做你手中的刀,还能笃定她不会伤及阿妩半分?”
“我给她吃了蚀蛊,但凡她动了伤害阿妩的念头,催动蛊母,她的骨血便会被蚀烂,死的会特别痛苦。”
“你哪来的蛊?”
“从南越长公主那得的,此刻,她人就在京都。”
话音入耳,魏静贤呼吸一顿。
江枕鸿继续对他道:“早前我虽察觉司烨取了我的心头血,却不确定他用我心头血做什么?我暗中打听,得知阿妩昏迷时,钦安殿出现过一名来历不明的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