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花样。
她望着连绵的宫楼,轻扯了唇角。
就在这时,忽听月台下传来些许声音,她垂眸,顺着石壁往下看,这一处宫灯照不到,只借着月色瞧见两道模糊的影子。
但听声音,是两名太监。
“今儿陛下叫江首辅做册封正使,我瞧着都替江首辅难受,这事陛下做的忒没气度了。”
“天底下的男人,有几个能接受发妻改嫁他人的?新皇后早前同江首辅做了六年夫妻,这事如同一根铁钉,牢牢的扎在陛下心口,一辈子都去不掉。”
“接受不了,为啥要和离?”
“你入宫没几年,不清楚当年的事情,和离是皇后求的,不是陛下。”
“是不是的,还不是离了,江大人也是倒霉,死了发妻颓废了许久,好不容易续娶,倒霉催的,续妻的前夫君登基做了皇帝,这一波三折的,命都差点搭进去。”
“哎!确实倒霉,前些日子差点死了,官府对外说是广平郡王的暗卫逃到江家,被发现才动手杀人,可江家满府上下没一人受伤。
就江首辅自个儿心口中箭,这明显是奔着要他命来的。”
“嘘—!别乱说。”
“我可没胡说,大理寺到现在都没抓住人,吏部尚书家的女儿原是和江大人正在议亲,这事出来后,两家都不再提这事了。
我觉得这事是陛下暗中让人做的,他记恨江首辅当年娶了他的结发妻,明着不能杀,便借着广平郡王的事情,除了江····””
“快别说了,这话传出去,咱俩都别想活了。“
夜风卷起起霞红的长裙,阿妩僵在原地,好似浑身的血液都被凝固了。
她有些站不稳,颤抖着手,扶住身前的白玉柱子。
耳边除了风声,就是自己失衡的心跳声。
她想起二爷苍白的脸,消瘦的身形。
又想到上回见到桉哥儿,自己问他家里人都好吗?
他含着眼泪,说家里一切都好。
阿妩指尖用力按在冰凉的白玉石壁上,喉咙涨的的发酸。
当朝首辅中箭,宫里宫外定是都知道,却无一人告知她。
连魏静贤都瞒着她。
他不仅隐瞒自己二爷受伤之事,怕是还隐瞒了真正伤他的人。
同一夜,二爷和魏静贤都受了伤,还有消失许久不见的风隼。
都说是广平郡王的暗卫所伤。
可现在想想,广平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