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看清伤你的人了?”
听到她这般问,魏静贤心下一凛,“你为何这样问?”
日光从树冠上洒下来,斑驳的光影浮动在阿妩眼底,她看着那贯穿魏静贤掌心的丑陋疤痕,眼底微微发涩。+山~捌墈书`惘 ′首发`
她抿了抿唇,“司烨,知道棠儿在南越了。”
魏静贤眸色半沉,“谁告诉他的?”
她将事情经过,大概说了一遍。
风从二人间穿过,树影晃动,压了一地的明明暗暗。
“所以,你怀疑,伤我的人是陛下?”
阿妩看着他手背上的疤痕,“他报复心强,我····”
只是,这话未说完,便被魏静贤打断:“不是他。”
他心如明镜。
司烨要报复自己,比起射穿胳膊,不如直接射穿他的脖子,再将他的死推给广平郡王,才符合他的作风,他那个人远比阿妩想得狠辣。
又想到那晚去江家,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江枕鸿,自己不只是让婉儿打听司烨那晚的行踪,事后,自己还拿着那晚在林中捡到的羽箭。
寻到那日救治江枕鸿的大夫,经他仔细确认过,江枕鸿伤口的形状,和那支箭的前锋吻合。
若说这些都是巧合,或者是司烨背后嫁祸江枕鸿,
那这两日,他调查江枕鸿,打探到的事,完全可以排除这两种可能。
平西王进京前,江枕鸿私下和平西王世子见过面。
且,望仙观叛贼的联络点,江枕鸿暗中去过。
魏静贤凝视着阿妩,长长的睫羽下,那一双他熟悉的乌黑瞳仁里,盛满不安,惶然。
他薄唇轻启:“射伤我的人,是广平郡王的暗卫。”
他这么说,不是为了维护江枕鸿,是为她。
她少时懵懂,真心交付一人,到最后,满心爱意变成满心失望,他永远都忘不了,她离开昭王府那日的单薄背影。
伤她的男人,有一个司烨就够了。
他不忍她再为了任何男人难过,失望。
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,“我知道你担心什么,他知道棠儿的事,隐忍不发,背地里应是安排人去南越,我会给给石疯子写信,让他看好棠儿。”
阿妩摇头,“伤魏静贤的人不是司烨,不代表司烨没有查到你身上。”
他也许是想等自己生完孩子,再清算人。
她不得不防。
“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