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罢了,给魏静贤算怎么回事。
当即说了句:“他府上好东西多得是,不缺这些。”
吉祥错开身子,阿妩更是一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眼瞅人走远,张德全跺跺脚,再气也得跟过去,他得把人给陛下盯好了。
阿妩此番出宫,半点声息未露,既无仪仗,也未提前派人通传。
乌木马车悄无声息停在魏府门前,她扶着吉祥的手缓步轻下,一身素色常服,温和端凝。
守门小厮看清来人的眉眼,当即上前行礼,又急着要去通传。
阿妩轻轻抬手,“不必声张。”
魏府她早前住过一段时日,倒也不用人引路,这熟门熟路的模样,瞧在张德全眼里,暗暗翻白眼,少不得心里嘀咕一番。
行至主院,和风送来一阵清淡花香,入目如画卷一般,几人的步伐不觉放轻了。
五月盛放的流苏花,缀了满树,如雪似雾,风一吹如轻烟般浮动,花树之下,设着一张宽长椅。
魏静贤闭目静倚,似是浅眠,一腿垂落,一腿轻曲,姿态闲适。
一身浅青常服,愈发衬得他肤若初雪,与满树素白流苏相映。
远看花如雪,衣如青岚,人似玉。
又一阵风轻轻拂过,流苏花瓣落在他肩头、衣袂、墨发之间,美得似一副画卷。
连在宫中见惯了美人的张德全,都看得怔怔失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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