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追着狗跑,怎么都追不上,我吓醒了,没看清是你,不是故意的。”
司烨咬牙,不是故意打他,却故意骂他是狗。
他告诉自己,不能生气,可脸上的灼热,让他心口的气越拱越高涨,蓦地转头,冷硬的眼触及那一双他最爱的,含着水色的杏眸时,气焰竟是消了大半。
软了心肠:“你是思虑太重,才会做这样的梦。”
视线落在她的腹部,司烨道:“你担心生下男孩,你怕别离,你舍不得孩子。”他一样一样的戳破,又道:“可这些,不是无解的,只要你点一下头,你我圆满,问题便没了。”
闻言,阿妩淡淡笑了下:“破镜难圆,人生九难全。”
短短九字,如钉子般钉在他的心上。
屋内的寂静,被张德全雨点大的声音打破。
“陛下,该用午膳了。”
这已经是他贴着门缝,喊的第三遍了。
司烨站起身,“既是如此,朕也就不再说什么了。”
淡淡的说完这话,他抬脚出了屋子。
片刻,吉祥和如意进来服侍。
等到她洗漱好,来到外间时,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,却不见司烨的身影。
如意拉开椅子,扶着她坐下,一边布菜一边道:“陛下走了。”
阿妩点点头。
夹起一筷挑了刺的炙鱼块,又漫不经心的问一旁的张德全:“这几日,怎么没见风隼跟着陛下?”
张德全扯唇一笑:“娘娘,好好的关心他做什么?”
“娘娘应该是替婉儿姐姐问的,”吉祥插了话:“说起来,确实好几日没在宫里见着风侍卫了。”
“抓广平郡王的时候受伤了,在家养伤呢!”
听到张德全的话,吉祥了然的唏嘘:“原是受伤了,大家伙私下里还议论,他是亲了人,不想负责,躲起来了呢!”
阿妩慢慢呷了一口汤,又放下汤匙,轻声问张德全:“他伤得重吗?要休养多久?”
“被剑穿了肩膀,少说也要躺上两个月才能大好。”张德全回道。
“竟伤得这样重?”阿妩眸中一惊,眉间凝起些担忧。
张德全微微撇开脸,什么毛病,自家男人不关心,倒是关心起不相干的男人。
又听阿妩轻声道:“他是为抓广平郡王,为救小舒,才伤成这样的,于情于理,我都该代小舒谢他一遭。”
这解释让张德全拧巴的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