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打听了,她昨晚在乾清宫遇着皇后,回去后,莫名哭了一场,一大早便传出她病了的消息。”
“从前她病了,陛下都第一时间去看她,奴婢估摸着陛下下朝,就会往她那去。?齐盛,晓?说~蛧\ 毋错_内¨容_”
贤妃看了眼月华宫的方向:“她身子不适,皇后身子也不适,你说,陛下要去陪谁?”
过了晨时,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。
月华宫,小蝶送走了来探病的几位小主,返身回来时,瞧见朱墙下,嫣红的石榴花开的正盛,她怔了怔。
想起去岁中秋,颜嫔踩着板凳摘石榴,康宁公主和江才人围在她身边,争着要。
娘娘则坐在一旁拨了一整盘石榴,那个时候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
可如今呢!
康宁公主不在了,江才人也不在了,颜嫔和娘娘也疏远了。
小蝶看着红艳艳的石榴花,今年的石榴,结的再多,怕也是没人会吃了,她上前折了两枝,欲拿进主屋,插到花瓶里,刚进屋,便见掌事嬷嬷蹙着眉头进来。
停在床榻两步外,“娘娘别等了,陛下去琼华宫了。”
屋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颜月仰面躺在床上,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。
一旁的雅琴赶忙捏着帕子去擦,又终是忍不住趴在床头低低的哭起来。
“小姐,进宫时,您便知道他是皇帝,你也说这辈子只当他是您的依靠,旁的不奢求,可您现在这是怎么了?”
“您作何要折磨自己啊!”
昨儿从乾清宫出来,颜月一头冲进大雨里,谁都不让上前,淋雨走到月华宫,哭了一场,半夜里就发了热症,天一亮,掌事嬷嬷便往乾清宫递了消息,想着陛下今儿能过来。
虽不知二人间发生了何事,但好歹他也能劝一劝小姐。
可现在,陛下去了琼华宫,小姐又哭成了泪人,雅琴实在不明白,这到底是因为什么?
颜月咬着泛白下唇,一声不吭,只无声落着泪。
“小姐,您告诉奴婢,别什么都憋在心里?”雅琴哭着道。
嬷嬷见状,眼眶也是不由得一红,娘娘刚进宫的时候不谙世事,每次见到陛下的时候,她都像小时候那般跟着陛下唤表哥,可小姑娘会长大,会藏心事。
最近半年,娘娘对陛下的好,她们这些人都看在眼里。
皇帝那样的男人,抛开权势,只那一张英俊的脸,对着姑娘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