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陛下喜欢娘娘不假,可这喜欢大抵也是掺着执念的。”
“若是娘娘当初不和离,这么多年下来,说不定陛下也就淡了,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,正因为娘娘不愿妥协,才叫陛下越发放在心上。”
张德全愣了下,随即又瞪眼,“你个死丫头,敢忘议陛下,小心咱家告到陛下那里,也赐你一丈红。”
“那这一丈红,咱俩得一块受,谁叫这头是你起的。”
眼见俩人要吵起来,吉祥赶忙劝了一嘴:“好好的,说几句话,斗什么气呢!”
说罢,又岔开话题,再次问张德全:“德全公公,您可知道,陛下给那北疆公主什么位份?”
张德全甩了下拂尘,差点甩到如意脸上,见人吓得一踉跄,心气顺了。_齐,盛!暁/说\徃_ !醉-薪¨蟑,結¨庚·歆/筷`
才道:“还没封呢!先让人在鸿胪馆学几日规矩,等到礼部定下吉日再入宫。”
“你们也别操那闲心,甭管她封什么,也不能越过你们娘娘去。”
宫里没有太后,除了皇帝,便是皇后最大。
加之今儿,陛下当众赐琦婕妤一丈红,屁股打的稀烂,便是不死,往后也不能承宠了。
这杀鸡儆猴,往后,六宫里怕人没人再敢同皇后作对了。
阿妩听着外面的谈话,搭在门边上的手,垂落下去。
缓缓走到窗边,心口闷闷的,不由的推开半扇窗,远远的瞧见双喜打着青伞过来,没多久进了廊下,须臾张德全出来。
两人脑袋凑在一起,不知说了什么,张德全便跟着他疾步往外走。
阿妩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,隔窗唤来立在廊下的嬷嬷,小声道:“你跟过去看看,别被发现。”
嬷嬷应声离去。
片刻后,神色慌张的回来。
进屋走到窗前,低声回禀,“皇后娘娘,是郡太妃,她在乾清门跪了一日,陛下不见,她···”说到这嬷嬷顿了一下。
听到这,阿妩捏紧了手中的帕子,“她怎么了?”
嬷嬷低下头,“她夺了侍卫的刀自刎。”
帕子倏地掉在地上,心没由来的疼了一下,半生为男人所困,最后····
又听那嬷嬷继续道:“娘娘,人暂时没死,现下被张德全带人抬去掖庭偏殿,能不能活,不清楚,只这宫内自戕的罪怕是定下了,便是不死,也要废为庶人,终身幽禁。”
听到人被抬到掖庭,阿妩的心一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