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法。”
“说得对,朕饶你,说得不对,朕赏你一丈红。”
琦婕妤面色一白,似是没想到,他会这般对自己。
六宫嫔妃也不约而同地望向司烨,沈皇后还在的时候,陛下曾当众给阿妩难堪,再加上几个月前阿妩被罚去显应寺。
她们这些人,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抱着一点希望的,总觉得陛下不怎么往后宫来,是政务繁忙,抽不开身。
可眼下,看清他的态度,便也都明白了,陛下的眼里,只有那一人。
但是,谁又甘愿一辈子做别人的陪衬呢!
众人神伤时,琦婕妤垂着肩,微微瑟缩着:“陛下,嫔妾之所以这样问,是因为后宫对此事议论纷纷。”
“嫔妾便想着,当着娘娘的面问清实情,叫娘娘拿出掌管六宫的凤印,明明白白昭示中宫权柄,也好堵住那些闲言碎语。”
“嫔妾一心都是为着皇后娘娘着想,想来……想来是嫔妾愚笨,不会说话,才叫娘娘误会了嫔妾的心意,恳请陛下明察。¨墈~風雨文学,晓+税+王 ¨埂¨鑫蕞′全¨”
说罢,她仰起一张挂泪的小脸,眉眼柔婉,鼻挺唇小,肤色雪白,哭起来时眉尖微蹙,像枝被风雨打弯的白梨,柔柔弱弱,与方才咄咄逼人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此刻她又转向阿妩:“皇后娘娘,嫔妾真的没有半分恶意…………”
话音未落,泪珠便砸下来,红肿的侧脸微微偏着,一举一动,全是恰到好处的柔弱姿态。
阿妩长在盛家,十三岁入宫作伴读,她接触最多的就是盛清歌,盛娇和福玉那般的骄女,再者就是像沈薇那样善于伪装的人。
但像琦婕妤这种,女人堆里逞凶,见了男人,立即就酥了骨头,变脸像翻书似得,倒真真是少见的。
她又看了眼司烨,早年与他耳鬓厮磨时,他说过,最喜欢女子娇滴滴的在他面前示弱。
这期间又见琦婕妤膝行到司烨脚边,轻轻攀住他的衣摆:“陛下,嫔妾疼···”
声音能把人的骨头听酥了。
张德全挨的近,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这些日子,不知从哪刮来的一阵邪风,都传陛下喜欢柔柔弱弱,我见犹怜的女子。
一时间,后宫里的娘娘们像是约好了一般,往日里,能说笑走动的人,个个都成了风中残柳,说话细声细气,走路袅袅婷婷,不是头晕便是胸闷,不是乏累便是畏寒,人人都扮作一副需要人精心呵护的模样,只盼着能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