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心里明白,今儿若不教训琦婕妤,那往后这样的事情,便会屡见不鲜。
贤妃坐在一旁,捻着帕子掩住半张脸,瞧着一脸惶恐,实则嘴角压着笑意。
坐在贤妃身侧的颜月,目光从琦婕妤身上,落到阿妩身上,嘴唇微张,似要说什么,又终是抿紧了唇。
此时,外面突然响起双喜的声音:“陛下驾到---”
这话谁都听得出来,琦婕妤这是在当众试探,若阿妩拿不出凤印,便是空有后位,无实权,六宫自有人不服。
张德全立在殿门口,眼珠子转了转,不知是陛下忘了,还是怕她孕期操劳,琦婕妤说的这些,还真没送到阿妩手里,按说这会儿他该是上前帮她周全一下。
但想到她昨晚的那句,她的归宿不是陛下,张德全便撇开脸,当做没听见。
阿妩杏眸浅浅的扫了眼琦婕妤,“琦婕妤这话,是在质疑陛下的旨意,还是在质疑本宫这中宫之位?”
“嫔妾哪敢敢质疑陛下和娘娘,只是……早前娘娘离宫两月,宫里人人都传娘娘失宠。”
“如今忽然怀着身孕归来,妹妹们心里难免不安,只想问清楚,娘娘这中宫之位,是名正言顺,还是……暂代而已?”
这话一出,满殿皆惊。
张德全站在廊下,依旧不吭声。
颜月确是沉了脸,盯着琦婕妤,刚要说话,就被贤妃抢先:“琦妹妹,你平日里瞧不上我,挤兑我,以下犯上,我都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可你怎么能对皇后娘娘不敬?”
“你那一双眼睛,又大又亮,总说陛下夸你眼睛生的灵动,娘娘身上穿着内务府送来的凤袍,头上戴着凤冠。”
“这会儿你倒是死眼珠子肉眼皮,一点都瞧不见了。”
一听这话,琦婕妤蹭的站起身,“沈贤妃,你敢骂我?”
阿妩冷喝:“琦婕妤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本宫的后位,是陛下亲下圣旨,腹中龙嗣,也是陛下亲口承认的皇嗣。”
“你一句失宠,一句暂代,是在非议陛下的决断,也是在说本宫腹中的嫡出身份,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“娘娘误会了,嫔妾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琦婕妤望着阿妩,她不是不知道,眼前女子在陛下心中的位置,她只是不服,一个改嫁过的女人,凭什么做主中宫。
再说,自己说的也是实话,后宫里都传她要封后的时候,她突然被陛下罚去显应寺,有消息称,她并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