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拦,妄议中宫,目无尊卑,依着宫规掌嘴二十。”
话音刚落,吉祥便撸起袖子上前。
“娘娘····”
刚一开口,吉祥的手便狠狠甩在她脸上,她贯是泼辣的,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机会,只甩开手往人脸上打。
这一幕惊呆了众人。
她们都没想到,往日里,柔柔弱弱,不争不抢的昭妃,刚坐上凤椅,竟也是这般的得理不饶人。
琦婕妤的贴身宫女见状,忙上前去磕头,“皇后娘娘,求您饶婕妤这一回吧!”
如意端了茶递到阿妩手里,“娘娘,喝口茶,润润嗓子。”
待阿妩接了茶盏,如意回身看着小主们,“六宫的规矩不是摆设,各位娘娘晨昏定省,若是守规矩知进退,皇后娘娘自然待娘娘们平和,反之,自也不会姑息,便是告到陛下那,也离不开规矩二字。”
说罢,便又转向阿妩。
阿妩朝她微微点了下头,她心里明白,今儿若不教训琦婕妤,那往后这样的事情,便会屡见不鲜。
贤妃坐在一旁,捻着帕子掩住半张脸,瞧着一脸惶恐,实则嘴角压着笑意。
坐在贤妃身侧的颜月,目光从琦婕妤身上,落到阿妩身上,嘴唇微张,似要说什么,又终是抿紧了唇。
此时,外面突然响起双喜的声音:“陛下驾到---”
这话谁都听得出来,琦婕妤这是在当众试探,若阿妩拿不出凤印,便是空有后位,无实权,六宫自有人不服。
张德全立在殿门口,眼珠子转了转,不知是陛下忘了,还是怕她孕期操劳,琦婕妤说的这些,还真没送到阿妩手里,按说这会儿他该是上前帮她周全一下。
但想到她昨晚的那句,她的归宿不是陛下,张德全便撇开脸,当做没听见。
阿妩杏眸浅浅的扫了眼琦婕妤,“琦婕妤这话,是在质疑陛下的旨意,还是在质疑本宫这中宫之位?”
“嫔妾哪敢敢质疑陛下和娘娘,只是……早前娘娘离宫两月,宫里人人都传娘娘失宠。”
“如今忽然怀着身孕归来,妹妹们心里难免不安,只想问清楚,娘娘这中宫之位,是名正言顺,还是……暂代而已?”
这话一出,满殿皆惊。
张德全站在廊下,依旧不吭声。
颜月确是沉了脸,盯着琦婕妤,刚要说话,就被贤妃抢先:“琦妹妹,你平日里瞧不上我,挤兑我,以下犯上,我都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