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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女人记仇。
若这世间没有忘情蛊虫,她当真是要记到棺材里了。
“今日你所说所应,若是食言,待我生下孩子,若不能与你生离,那我便以死,与你决绝。”
刀上补刀,司烨痛的胸口发抖。
良久,从齿间吐出一个“好。”
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,绝不会。
凤眸忍着痛意,望着她弱柳扶风的身姿。
司烨怄的心口上下起伏,来一遭,往他心口捅刀子,偏还要一步一轻颤往外走,好似在他这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她总说他气人,实则,她才最会气人。
五指攥成拳,抵在唇边,他牙根痒痒的咬上,且等着她把孩子生下来·······
正阴着脸,那道弱柳扶风的身影竟又缓缓折了回来。
“还有一件事,广平郡王早前喜欢小舒,她现下失踪,一定和广平郡王有关,我想去趟他府上。”
昨夜的事情,魏静贤都告诉她了,那宅子里呼救的声音,像极了小舒的声音。
虽最后没寻到人的踪迹,但可以肯定,小舒还活着,这也证明小舒在广平郡王手里。
否则,依着盛清歌的性子,要是小舒落在她手里,必是没活路的。
司烨侧过脸,下颌线绷得死紧,语气夹枪带火:“去他府上做什么?你以为他会乖乖把人交出来?”
阿妩闷声低低反驳:“不去试试,怎知不可能?”
“试试?”司烨蓦地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雍王妃会之前一般帮你?这可是她亲儿子。”
他话音落得狠,像是在怒她天真,又像是在怒别的什么。
抬眼睨她,却见她垂着头,纤白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,指节泛着浅淡的粉。
那副模样,娇娇弱弱,委委屈屈,明明是方才还句句如刀捅他心肠,此刻倒像是他稍一重语气,就能把她碰碎似的。
司烨心头那股火非但没消,反倒烧得更凶,又气又疼。
“男人没了可以再找,死了也不心疼,亲生的孩子,拼了命也要护着的,这点,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活脱脱一副怨妇模样,连他自己都未察觉。
却把阿妩怼的一怔。
又不可否认,这话正中心怀,可从司烨嘴里,以这种又冲又刺的语气说出来,她便觉得刺耳。
心头一梗,想也不想便反口呛回去:“男人负心,吃着碗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