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,这事要是我做的,叫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魏静贤低头看着她,眼神讥诮,半点动容也没有,转而绕开她。
福玉心凉,想到了什么,跟上去,“我知道了……你是恨我当年对你百般打骂,恨我不把你当人看……我错了,我从前对不住你,是我混账,是我刻薄。”
“你要报复,尽管报复回来,我绝不敢再怨半句。”
话音未落,她颤抖着手,竟开始去解自己衣襟,三两下,身上便只余一件贴身肚兜。
她双臂紧紧抱住魏静贤的双腿,脸颊死死贴在他膝头,仰起满是泪痕的脸。
软了声:“你想如何便如何……我这条命,我这身子,全都给你,你要折辱我,玩弄我,怎么待我都使得……只求你,求你别把我交给皇兄,别让我落得凌迟处死的下场……”
“我求求你……”
魏静贤垂眸,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冷笑。
果然,再尊贵的人,到了生死跟前,也和寻常人一样把自尊踩在脚下。
他轻哼,抬脚往她肩头一蹬:“起开,”
又掸了掸衣袍,“死到临头,还想占我便宜。”
门外的白玉春听见这话,差点没憋住笑,干爹真是生了张气死人的好嘴。
他即便看不到里面的人,也能猜到福玉的表情。
原以为干爹要出卖色相换真相,没成想干爹只这般一诈,再用一招栽赃逼供,竟是叫福玉卸了底气,反过来主动出卖色相。
福玉欺女霸男这么多年,这当是头一遭。
又想到魏静贤那张俊俏的脸,白玉春觉得的确是她占干爹便宜。
正想着,屋门打开,魏静贤走出来,白玉春抬高嗓门道:“干爹,咱们进宫吗?”
“自然是进宫面见陛下。”
刚走两步,里面的人,大喊:“害人的不是我,是显应寺的那位·····”
魏静贤和白玉春对视一眼,二人嘴角同时轻轻一牵,旋即转身进了屋。
片刻后,魏静贤再度从屋里走出来,这一次,脚步快了许多,行走间衣袂带风。
公主府大门不远处,宁四娘坐在小马扎上,刚奶完了孩子,期间一直留意公主府,门上进出多少人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这魏静贤进去半个时辰了,还没出来,不知道可查出了什么,又想要是被他先查出来,自己就是白忙活一场,领不了赏了。
宁四娘看了眼怀里的孩子,娃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