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仅凭一把菜刀,便将婆家二十三口,上至翁姑,下至稚童,连家中猪羊犬只都杀绝了。
这样的女人,可和可怜沾不了一点边儿。
官府将她押至菜市口问斩,她临刑之际,犹梗着脖子喊:杀少了,她一条命才换二十三条命,亏大了。“
气得县太爷拍案震怒。
这悍毒至极的泼妇,正好被途径的司烨暗中救下,送入暗卫属,这几年,她没少帮司烨杀人。
自司烨登基后,她才不怎么出任务,只留在暗卫属内部,负责调教暗卫苗子。
此番,司烨能将她派来福玉这,看来是真恨毒了盛清歌,一心要把人抓到弄死。
魏静贤轻声给白玉春丢了句,“认准了这张脸,往后见了,一定别往跟前凑。”
白玉春听了一怔,又回头看了眼那妇人,心里虽然犯嘀咕,但干爹一向看人准,他即是这般说了,就证明,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。
一张烧饼咬了一半,二人上了公主府的台阶,守门的刚要拦,白玉春亮了腰牌,若搁在从前,这守卫的侍卫就算看了司礼监的牌子,也会把人拦在门外。
需得通禀,里面的人说见才会放人进去,里面的人要说不见,立马就会把人赶下台阶。
可现在,盛太后死了,这公主府的大势也跟着去了,如今再见司礼监的牌子,不仅不敢拦,还得恭恭敬敬的迎着。
魏静贤径直进了大门,无需人引路,直奔主院。
昔日热闹的院落,此刻只有几名丫鬟立在廊下,各个低着头。
魏静贤还没走到厅前,便听到瓷器碎裂之声,紧接着便是福玉尖利的怒骂:“你这个窝囊废,竟敢跟本公主提纳妾?”
“我母后是死了,可你别忘了,我姓司,我身上留着皇家最正统的血脉,那龙椅上坐的是我一脉相承的亲哥哥,他纵是不喜我,也由不得你这般践踏我,践踏皇室颜面。”
驸马听了,发出一声冷嗤:“颜面?”
他猛地抬高嗓子:“皇室的颜面,早被你丢得干净。”
他用手指着福玉,指尖几乎抵到她面前,一句句往外掏心窝子的恨:“你仗着身份尊贵,肆无忌惮养面首,左一个,右一个的男人往床上带,把这公主府弄成了藏污纳垢的风流窝。”
“整个京都,谁不知道,你水性杨花,你不知廉耻。”
“人人骂你放浪形骸,比那秦楼楚馆里的风尘女子还要不知检点。”
“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