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的裤子也湿了,穿着难受。”
那模样,那语气,欠得没边。~k?a¢n?s!hu·h?ou-~c`o,′
阿妩抬眼睨了他一下,知他是故意吊人胃口。
他向来有这样的本事,前一刻还叫人瞧着他满身冷雨、心口带疤,心生怜惜,觉他可怜。
下一刻便露出不讨喜的模样,叫人方才的软意尽数散去,气得牙痒。
只是那湿裤紧紧贴在腰下,春日衣料本就薄软,一沾雨便透了形。
她目光才堪堪一垂,便撞进一处不该看的轮廓,线条沉挺,隔着湿冷布料,竟似有灼人的温度。
视线像被火石燎了一下。
阿妩慌乱别开眼,“你自己脱,我去给你找衣裳。”
说完这话,她便往屏风后的立柜挪步,其实她也知道这柜子里大抵是没他的衣物。
她只是想借机,远离他几步。
他身边没跟着人,便是现在派人去他的寝宫拿,也得等些时候,他要把裤子脱了,怪叫人难堪的。
虽说他身上,该摸得不该摸的,她都被他拉着手摸过了,可现在,两个人说开了。
她便不愿再同他有任何男女间的越界。
轻轻抬手打开柜门,暗沉的眼底一亮,没成想这柜里竟真的备着他的衣裳。
是何时悄悄放进来的,她无从得知,好在这尴尬关头,救了她的急。
她连忙伸手,拣了一套月白里衣,又拿了一件宝蓝色外袍,一并抱在怀中,转身回去。
等她虚步绕过屏风,走出来时,脚步又骤然一顿,整个人都僵住。
方才还立在床边的人,此刻竟已上了她的床。
上身赤坦,只手里拿着块棉帕,正慢悠悠擦着湿漉漉的黑发,而床边的绒垫毯子上,赫然扔着一条湿透的亵裤。
那床锦被松松覆在腰间,不用想也知道,被下是寸缕未着的身子。
空气一瞬间静得发烫。
偏榻上的人还撩起眼皮看过来,一本正经的唤她:“过来。”
阿妩指尖猛地一紧,怀里的衣料几乎要滑落。
她僵在原地,被司烨坦荡又肆意的目光,看的进退不得。
可他下一句,却又轻飘飘落下,带着十足的拿捏:“过来,朕告诉你,秋娘是谁。”
他是故意的。
故意用一句话勾着她。
阿妩抱着衣物的手越攥越紧,指尖暗暗用力,将柔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