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它吃得多欢喜,你既舍得为盛清歌拼命,舍点皮肉,又算得了什么?”
靴尖微微用力,碾得人下颌发疼,他却依旧笑着,“别急……这才刚刚开始。+_i!j+i~a_s~h,e`_c+o!/”
话音刚落,女子已是魂飞魄散,连同皮肉之下的骨头都在打颤,她眼睁睁看着风隼再次执刃逼近,寒光一闪,又是一声凄厉惨叫划破长空。
一刀,又一刀。
一次,又一次。
鲜血从她身上不断涌出,浸透衣料,在地上晕开大片刺目的红。剧痛如潮水般反复摧残着她的神经。
意识在昏死边缘反复拉扯,直到再也撑不住,整个人软软一歪,彻底疼晕过去。
冷水当头泼下。
人还未缓过神,又被人粗暴地拖到楼下,任由雨水狠狠砸在身上,伤口被雨水一浸,疼得她几欲再度昏死。
楼上,司烨负手而立,面色冷寂如冰。
楼下众人跪作一团,人人紧闭双眼,脸色惨白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若不是畏惧楼上那人的威压,他们早已捂住耳朵,逃得远远的。
恶犬在一旁啃食吞咽,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吼,混着女子断断续续的惨叫,在雨夜里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不知循环了多少次,女子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揉碎了的残花。
终于,她喉间艰难的滚动:“我……说……”
两个字,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,却清晰地传进司烨耳里。
他当即抬手,示意风隼将人拖回檐下。
沾着雨气的六合靴,缓缓抵在她沾满血污的脸颊上。
司烨声音冷冽,“说。”
女子仰起头,涣散的目光艰难地凝在司烨脸上,她曾见过这个人在景明帝面前低眉顺眼,也曾见过他匍匐在盛太后脚下,谁能想到这么一个人,他的皮之下,藏着的竟是这样一头毫无人性的禽兽。
她想过鞭笞、杖责、夹棍、烙铁,想过慎刑司里那些血淋淋的刑具,甚至是剜骨割舌,再重的刑,她都在心里默默扛过一遍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会是这样一种。
是要她清醒着,活着,眼睁睁地,看着自己身上的肉,一片一片被割下,掷入恶犬之口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撕碎,投喂,吞噬。
这不是刑罚。
是把人的神志,一寸寸揉碎、踩烂、寂灭。
此刻再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