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就不松了,看你能怎么着?“
邓婉儿被他这副蛮不讲理的模样气的浑身发颤,仅存的好脾气都被磨没了,瞪着他,眼底愠了怒色。
“你帮过我,救过我,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,一辈子都不敢忘!可这不代表你就能随意插手我的事,处处管束我。”
她胸口起伏:“你不是我的什么人,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,你没资格像管家婆一般盯着我,管着我。”
“没资格?”
风隼默念这三个字,气得脸都白了,突然扣住她的腰,猛地将人按在墙边,不由分说便堵住了她的唇。
邓婉儿浑身一僵·········
一股风从乾清门吹到东暖阁外,一个传一个,待这话从张德全嘴里喊出来,便是一句:风隼和邓婉儿当众亲嘴儿了。
他比当事人还兴头百倍,一叠声地嚷:“哎哟喂,好女怕缠郎,古人诚不欺后人,咱们风隼这回可算是出息了,这亲了嘴儿,婉儿便是没跑了。”
他笑得眉眼乱飞,“都赶紧的,赶紧凑份钱”
说着又一把拉过旁边的双喜,“你也去张罗,风隼没爹没娘的,孤苦一个。”
“如今他要成家娶媳妇,咱们这些在一处当差的,便是他的至亲家人,这份子钱,一个都不能少,都得拿出真心来。”
一嗓子喊完,张德全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,可周遭一众御前当差的宫人内侍,半个敢出声笑的也没有。
这御前是什么地方?
一言一行皆有规矩,笑不可高声,语不可私议,更不敢在陛下门外这般喧哗放肆。
张德全有陛下惯着,犯了错,多了也不过是被打几个嘴巴子,他们可比不得,稍有错处,便是要掉脑袋的。
就在张德全笑的时候,东暖阁内忽然传出一声瓷盏摔碎的声音,廊下宫人,连着张德全俱是心头一颤。
接着东暖阁的门,砰地一声从内拉开,外头一众宫人内侍顿时齐齐跪倒在地,头都不敢抬。
司烨一身玄色常服,立在门楣之下,目光斜斜的扫了张德全一眼,“笑够了吗?”
张德全当即夹起脑袋。
又听司烨冷声:“朕看你是闲得骨头都轻了,满嘴的浑话碎语,半点规矩都没有。”
“你这张嘴,真该找人缝上,省得在外头丢朕的人,丢宫里的体面。”
一席话说得张德全连连磕头:“奴才知错,奴才再也不敢了。”
司烨懒得再看他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