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直起腰,目光望着阿妩的脸庞,看似平静,可心底暗暗揪成了一团。
他走的时候,阿妩气色红润,脸颊饱满,才一个多月不见,人就瘦了一圈。
这皇宫可真不养人。
又瞥了眼窗内立着的如意和吉祥,他往这边来的时候,便见这两名宫女在议论什么。
魏静贤攥着花枝的手紧了紧,抬手探进窗内,临窗条案上放着一支玉瓶,他将那花尽数插入瓶中。~石头 /免_费~阅!读
“方才路过,见这丁香开得甚好,便折了几枝,给你解闷儿。”
与司烨低磁的嗓音不同,魏静贤说话的时候,声音干净清透,寻常说话时,会叫人觉得清泠泠的。
只这会儿,他语速不急不缓,带着一点水汽滋润过的微哑,便觉带了几分软润。
阿妩:“难为你有心,进屋说话。”
魏静贤一进门,便在阿妩的左手边坐下,如意转身出屋去茶水房备茶点,只吉祥立在一旁。
阿妩抬眼,静静打量着眼前的人,听说北疆风沙烈,能将人脸吹得黝黑,他的脸还依如从前那般白皙,只肌肤略显干。
再看他眼底,浮着淡淡血丝,想来是听闻了她的事,昼夜兼程赶了回来。
“用过午膳了吗?”
“路上吃过了。”
“这一路可还顺利?”
魏静贤对她点点头,又凝着她的眉眼,沉默一下:“北戎和亲公主跟随苏将军的队伍,不日就要进京了。”
阿妩微愣。
和亲公主?
她早前倒是未在宫里听到一丝消息,又对上魏静贤的眼眸,他神色里带着几分忧虑,似是怕她听了这话,心里会有什么波澜。
“他答应了,待我生下这个孩子,就放我离宫。”
说罢,阿妩目光转向窗外,远处景仁宫梨花白了又落,来年又会重开。
“我总是要走的,这宫里,多一位和亲公主,或是再多几位新人,于我而言,都无甚干系。”声音平静得近乎漠然,
“那万一生下皇子,你舍得下吗?”
其实这才是魏静贤最关心的问题,他不忍看她和孩子分离,又怕她为孩子委屈妥协后半生。
阿妩垂落眼睫,人说酸儿辣女,她喜食辣,生女儿的概率大,可万事没有绝对,这个问题她也想过很多次。
这是她的选择。
魏静贤瞧着阿妩的神色,知她是铁了心,那自己无论如何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