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外加几碟肉包子。
几人刚开动,院外匆匆奔进一名小吏,双手捧着一封密件。
魏静贤放下筷子,快速取过那封书信,拆开封蜡,展开信纸。
昭妃已醒,非血咒疑中蛊,江枕鸿奏请陛下堕昭妃腹中胎儿。
下一瞬,魏静贤五指狠狠攥紧。
连司礼监都能得到消息,非血咒疑中蛊,他不信江枕鸿这么聪明的人,能一点不知。
除非,是江枕鸿不想阿妩生下孩子,这在魏静贤看来,是私心作祟。
既是一开始就选择家族放弃她,就不该再插手她的事,自己也早就告诫过他,他护不住的人,自己来护。
偏他不知死活的叫司烨堕阿妩腹中孩子,这是深情吗?
虚伪!
真要在乎她,就该豁出命带她走。
做不到这些,偏又要插手她的事,真要惹得司烨转头针对江家,最后跪在御前为江家求命的一定是阿妩。
自始安县,阿妩决定留下孩子时,魏静贤便抛开孩子是司烨的。
他只认这孩子是阿妩的,阿妩看重这孩子,他魏静贤便看重,谁要动这孩子,伤阿妩的心,他第一个不答应。
归心似箭。
魏静贤猛地站起身,身旁的随从见状,也赶忙站起身,跟着他快速往外走。
同一时间的另一边,老臣们再次跪在大殿上,誓要皇帝保皇嗣。
六部官员,一半跪,一半站。
站着的人,大都是不敢表态,全因司烨早前在午门惩处沈家和平西王的血腥画面,深深印在他们的脑海里。
司烨坐在龙椅上,气度端凝,不倚不斜,真真是九五之尊的模样,双目微垂时,静而慑人。
这会儿略一抬眼,便觉神光内敛,气象万千,叫人不敢直视。
他目光先是落在江枕鸿脸上,肃声:“江次辅你觉得,是该保皇嗣,还是保昭妃?”
这话一问出,老臣们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江枕鸿,他曾与昭妃做过六年夫妻。
陛下是如何将昭妃强夺入宫,朝野上下心知肚明。
老臣们虽觉陛下此举有失情理,可皇权在上,谁又敢明言半个不字。
前番在乾清宫外,江枕鸿出面温言劝回,老臣们念着他素来贤名在外,又重情守礼,便给了他三分体面。
可此刻,若是江枕鸿敢在朝堂之上,公然开口保昭妃,弃皇嗣,那便是因私废公,不顾社稷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