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擦试探。
试了数次,银簪依旧光洁,帕上无色无味,看上去与寻常素帕并无二致。
又取来一小块干净白布,蘸了点清水,在帕子中央轻轻擦拭一遍,再将白布凑近细看。
查的十分仔细,最后得出结论,“此帕无毒。”
邓婉儿听了怔愣在原地。
”邓姐姐,”双喜看着她道:“一次查不出,两次也查不出,可见根本就是你冤枉了好人。”
邓婉儿表情复杂的盯着手里的帕子,眉间紧蹙。
又听双喜道:“邓姐姐,我是真的想不明白,秋娘已经离宫了,若她真的下毒,什么毒药能叫人一下昏迷这么久,又刚刚好在法事满七日苏醒。”
这话让邓婉儿心中迷雾更深。
她没有回双喜半个字,只缓缓转过身,抬眼便见小舒站在不远处,瞧着脸上的神色,想来是听见了方才的事。
她走过去,二人立在廊下,傍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吹过,却拂不散二人脸上的阴霾。
想着这中间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?
还有哪里遗漏了?
小舒脑中突然灵光一闪,当即看向邓婉儿:“不是毒药,会不会是蛊?”
听到这话,邓婉儿原本微垂的眼,忽然抬起,视线骤然锐利,似穿透了层层的迷雾。
查了这么久,半点药痕都没有,极有可能是根本不是药,而是蛊。
进了内殿,听见皇帝屋里隐隐传来女子的呜咽声。
邓婉儿顿下步子,听声音是颜嫔。
上次听到颜嫔劝陛下舍掉孩子,邓婉儿心中便起了提防。
后宫的硝烟,从不是眼睛能看到的。
从利益,从私心来看,阿妩若生下男孩,便是皇长子,即便皇帝往后再有其他儿子,这独一份的尊荣,也是旁人比不得的。
要是阿妩腹中孩子没了,对皇帝的女人们来说,反倒是好事。
若颜嫔不是皇帝的女人,她提出保阿妩,邓婉儿自是不会多想。
在后宫这个大染缸里,人心瞬息万变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邓婉儿退回到殿外,结果未出之前,当是小心谨慎的行事,
不多时,太医们急匆匆的出了殿,邓婉儿没拦张太医,而是单独拦住另一名太医。
早前张太医查验那包药粉时,婉儿留意到,张太医神情细微处,流露些许紧张,待查清不是毒药时,明显松了口气。
当初,是他为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