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想劝阿妩几句,却又不知该如何劝,原先她也不是十分信血咒之说。
但做了七日法事,阿妩清醒,这不得不让人相信。
眼下,看着阿妩那一双哀痛的眸子,她说不出劝阿妩舍弃孩子的话。
可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为孩子,舍了自己的命。
小舒看着她,低低道:“阿妩,求你,顾著自己一点。”
这话说完,阿妩眼角落下一滴泪,她连自由都没有,在司烨的抉择下,她根本就没有说不的余地。
偏她一点都怨不了他。
她眼前总闪现司烨透红的眼,和憔悴的脸,她的心脏一阵阵的紧缩,一阵阵的疼。
他从京都追到始安县的模样,她也记得。
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,他说他的执念就是给他一个孩子,给他十年坚持一个果。
若是他选择孩子,舍自己,她还可以继续怨他。
可现在,他要舍孩子,那她便是一点都怪不得他,反衬得她满心自私,甚至贪婪的想把两个孩子都占为己有,是对不起他。
可这对不起的背后,又都是自己被他伤害的过往。
即将失去腹中孩子的痛苦,和对他的复杂情绪,像一团乱麻纠缠在她心里。
解不开,扯不断,堵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闭上眼,轻颤的眼睫,渗出点点湿意,见此,邓婉儿忙抽出帕子来。
一边给她擦泪,一边轻声道:“把事情告诉你,是不想隐瞒你,可也不是为了叫你哭,事情还没到那一步,也许还能想到办法。”
阿妩不知道还能想出什么办法,此番钦天监已是验证血咒之说。
却听邓婉儿问:“你仔细想想,你进宫那日,吃了什么,用过什么?”
听到这话,阿妩神色一顿。
旋即看向邓婉儿,“你的意思,不是血咒,是中毒?“
那日她只吃了一顿早饭,是刘嬷嬷亲手端来的。那顿早膳小舒也吃了,她人没事,说明吃的没问题。
至于用了什么?
阿妩眉头拧成一团,那日她满脑子都是棠儿的事,从安吉所回来便来东暖阁,睡了许久,想来是张德全悄悄点了安神香。
可她确信,没有司烨的允许,张德全绝不会害自己。
且,这御用之物,大到器皿,小到香片,哪一样都是登记在册,进御前查了又查、验了又验,那些阴私玩意儿,绝不可能混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