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想出什么办法,此番钦天监已是验证血咒之说。
却听邓婉儿问:“你仔细想想,你进宫那日,吃了什么,用过什么?”
听到这话,阿妩神色一顿。
旋即看向邓婉儿,“你的意思,不是血咒,是中毒?“
那日她只吃了一顿早饭,是刘嬷嬷亲手端来的。那顿早膳小舒也吃了,她人没事,说明吃的没问题。
至于用了什么?
阿妩眉头拧成一团,那日她满脑子都是棠儿的事,从安吉所回来便来东暖阁,睡了许久,想来是张德全悄悄点了安神香。
可她确信,没有司烨的允许,张德全绝不会害自己。
且,这御用之物,大到器皿,小到香片,哪一样都是登记在册,进御前查了又查、验了又验,那些阴私玩意儿,绝不可能混进来。
那问题到底出在哪?
她骤然抬眼,声音发紧:“难道……是秋娘那帕子?”
来来回回捋了一遍,那日用过的唯一不是自己的东西,也就只剩那方帕子。
难道是秋娘要害她?
可她为什么要害她?
她还没来得及细想,邓婉儿急声问:“那帕子在哪?”
“···········”
“只要找到帕子,一验便知!”
阿妩记得那帕子被她当时随手一塞,就在来时穿的那件衣袍袖子里。
她几乎是立刻掀开锦被,慌乱地去摸自己的袖口,指尖一空,心先沉了半截。
身上的衣袍早已不是原先那一件,“我从安吉所回来穿的那件,帕子就在那衣袖兜里。”
比起无解的血咒,阿妩更愿意相信自己是中了毒,这样的话,无论是她还是司烨都不必面对这样痛苦的抉择。
不等阿妩再问,邓婉儿快速起身,她记得阿妩昏迷的第一晚是含霜在旁伺候着。
这会儿出了门,往茶水间寻到含霜,问到那件衣裳。
含霜贴在邓婉儿耳边说:“那日一早我进去伺候,见娘娘身下被褥里衣都换了,想来是娘娘昏迷失禁。”
见邓婉儿神色焦灼,她不知为何要找那衣物,只道:“那衣物被双喜私下收走,送去了敬弃所。”
进了敬弃所,便会被销毁。
可那东西至关重要,邓婉儿又去问双喜,得到一样的回复,衣物销毁了,那线索就此断了,邓婉儿一颗心沉到了底。
但一想到阿妩腹中那尚未出世的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