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秋娘,及时扑在地上,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了娘娘,才没让娘娘摔着。?s/s¨x¢i~a,os/h·u!o\_c′o~¢”
“她要真有害娘娘的心,那会儿就不会上前。”
刘嬷嬷说完这话,将入宫的腰牌解下来,递给小舒:“去吧!”
这个时候,小舒满心都是阿妩的安危,她拿了腰牌就急不可耐地出了门。
刘嬷嬷走到门外,天色阴沉沉的,压得人透不过气。
被冷雨冲刷过的桃树,在暗沉天光里透出嫩嫩的新绿。
她立在树下看了许久,看得眼中泪水盈盈,繁花已落,却连一枚青桃都寻不见。
心口猛地一酸,莫非,便是冥冥之中的预示吗?
·····
出门后,小舒直奔宫里。
她一路疾跑,鞋子踩在雨后湿透的青石板上,溅起一路积水,发出一声声闷响。
等冲到乾清宫门前时,双脚早已湿透,裙角也溅满了泥水。
往日刻意遮掩,今日这般仓促奔来,露出与阿妩七分相似的本貌。
被侍卫拦下,她掏出腰牌,急声:“我要见昭妃娘娘。”
侍卫本就吃惊于她这样的样貌,这会又听她这般说,且这腰牌不是普通腰牌。
不敢隐瞒:“娘娘现下不在乾清宫,被移去了钦安殿。”
小舒心弦一绷,钦安殿是御用道观,是钦天监做法事的地方。
陛下这是决定救阿妩,舍孩子了?
但此刻,刘嬷嬷满心都是对阿妩的担忧。
带秋娘进屋,又让人拿来纸墨,秋娘识字,刘嬷嬷便让她把宫里的事情写出来。
片刻后,小舒从刘嬷嬷手中接过纸张,血咒两个字,让她瞳孔骤然收缩,纸张随着她的指尖颤动,直到看到末尾。
她倏地抬起眼,锐利的眸光,定定看着正在垂泪的秋娘,眼神里满是审视。
她知晓婉儿的为人,那是个做事十分稳重谨慎的女子,且一心向着阿妩。
若不是发现了什么,绝不会莽撞的去伤她。
小舒审视她的时候,秋娘流着泪,再次拿起纸笔写道
蒙干娘照拂,得一隅安宁,护我安稳,我纵有天大胆子,亦不敢有半分加害娘娘之心。
可如今,娘娘身边的人,皆因我跟在娘娘身边,便怀疑我,我百口莫辩,清白难证。
若继续留在府中,只会令干娘为难,令娘娘身边之人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