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妩。
若不是发现了什么,绝不会莽撞的去伤她。
小舒审视她的时候,秋娘流着泪,再次拿起纸笔写道
蒙干娘照拂,得一隅安宁,护我安稳,我纵有天大胆子,亦不敢有半分加害娘娘之心。
可如今,娘娘身边的人,皆因我跟在娘娘身边,便怀疑我,我百口莫辩,清白难证。
若继续留在府中,只会令干娘为难,令娘娘身边之人愈加猜忌。
女儿决意离府,往山中出家,常伴青灯古佛,为干娘添寿,为娘娘祈福。
刘嬷嬷逐字看罢,来握她的手,温声道:“傻孩子,莫说这般傻话,不管旁人怎么想,我信你。”
随即吩咐下人:“扶她下去,好生医治手伤,仔细照料。”
末了望着秋娘,柔声道:“上山做姑子的事,不许再提,至于出府,暂且搁置,等你伤愈,咱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秋娘看着刘嬷嬷,眼底一片湿热,唇瓣轻抖,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。
那模样,我见犹怜,看得人心里动容。
须臾,小舒望着窗外远去的婀娜身影,眸色如外面的天色一般,满是阴云。
转头看向刘嬷嬷,沉着嗓子问:“你当真信她?”
刘嬷嬷没有直接应话,只缓缓开口:“早前江家大夫人入府,为救女儿,情急之下要撞柱自尽。”
“娘娘那时不顾自己有了身孕,上前阻拦,混乱中失足摔倒。”
“危急关头,是秋娘,及时扑在地上,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了娘娘,才没让娘娘摔着。”
“她要真有害娘娘的心,那会儿就不会上前。”
刘嬷嬷说完这话,将入宫的腰牌解下来,递给小舒:“去吧!”
这个时候,小舒满心都是阿妩的安危,她拿了腰牌就急不可耐地出了门。
刘嬷嬷走到门外,天色阴沉沉的,压得人透不过气。
被冷雨冲刷过的桃树,在暗沉天光里透出嫩嫩的新绿。
她立在树下看了许久,看得眼中泪水盈盈,繁花已落,却连一枚青桃都寻不见。
心口猛地一酸,莫非,便是冥冥之中的预示吗?
·····
出门后,小舒直奔宫里。
她一路疾跑,鞋子踩在雨后湿透的青石板上,溅起一路积水,发出一声声闷响。
等冲到乾清宫门前时,双脚早已湿透,裙角也溅满了泥水。
往日刻意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