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,也无人在意的独角戏。
门外,张德全捏着帕子擦泪,满脸都是对司烨的心疼。
又咒骂沈薇:“活着害人,死了作妖,活该把她烧成灰。”
“到了阴曹地府,也得把她扒皮抽筋,下那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而邓婉儿怔愣在原地。
好毒的计谋!
不仅是往陛下心里捅刀子,更是剜阿妩的心头肉。
邓婉儿的目光,不觉转向不远处的秋娘,屋里的对话,都传到了外面,这秋娘自是也听到了。
她细细打量秋娘,对方面无表情,如同一汪死水,无法察觉一丝波动。
偏就这份淡漠,与周围宫人的神情格格不入。
邓婉儿暗暗捏紧了手指,刻意装出来的平静太假,她落回视线,又转身离开。
风隼跟在她身后,“你不进去照顾昭妃了?”
她脚步一顿,眼神看向他:“你信血咒之说吗?”
风隼微愣,没想到她会这样问自己,整个乾清宫的宫人都认为昭妃是因为血咒才昏迷不醒。
他原以为婉儿也会跟其他人一样。”我不信血咒之说。“
“那你可有想过娘娘为何会昏迷?”
风隼沉默,他当然想过,昨儿张德全与他说的时候,他就认真想过原因。
只是他不能告诉婉儿。
婉儿见他沉默不语,丢下一句:“离秋娘远些,她没你想得那么好。”
然,这话落进风隼的耳朵里,掀起一股热浪,人往朱红廊柱一靠,胳膊架到胸前。
盯着婉儿的背影,眼底闪过狭光。
都吃醋了,还嘴硬不承认对自己动心。
从乾清宫出来后,邓婉儿去了交泰殿东边,那是御前宫女住的地方,她早些时候问了含霜,秋娘暂时和含霜同住。
推开房门,一片漆黑,她反手关上门,摸到方桌上,找到火折子,点燃桌上的油灯。
不大的屋子里摆着两张床,临窗被子叠的整齐的那张是含霜睡的,西边这张便是秋娘的床。
阿妩是在宫里晕倒的,不管是什么毒,定是带进宫里来了,她将床缝,被褥夹层,能藏东西的地方,都一寸寸的摸。
唯恐遗漏一处。
又趴在床底,往床底摸索,指尖刚触到一包纸团,身后忽然传来推门的声响。
邓婉儿心头咯噔一下,又很快压下心中惊惶,将那纸团紧紧攥进手心里,慢慢